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三週年結婚紀念日上,阮星晚終於提出了離婚。
看着眼前男人錯愕的眼神,阮星晚的情緒很平靜。
嫁給周辭深三年,她斷了所有的社交,在家當全職主婦,白天收拾東西打掃衛生,晚上任他壓着她胡作非爲。
可這一切並不能拉攏住他的心。
就在昨天,一個女人找上門來,說她懷了周辭深的孩子。
她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阮星晚拿出離婚協議書,遞過去:“你看看吧,沒甚麼問題就可以簽字了。”
周辭深薄脣抿起,幾秒後問道:“你認真的?”
燈光下,男人五官俊美沉儔,下頜線冷峻深刻,鼻樑挺直,微微抿起的薄脣,喻示着他對現在很不高興。
阮星晚點了點頭:“比真金還真。”
“行,你別後悔。”
周辭深只留下這句後,毫不留情的離開。
門嘭的一聲被關上。
阮星晚低頭看着手裏那份周辭深連正眼都沒給過的離婚協議書,好半天才扯了扯脣,終於揚起笑。
……
阮星晚直接衝到了周氏集團樓下,卻在見到周辭深前,遇到了他的下一任太太。
那個拿着孕檢單來讓她跟周辭深離婚的女人。
“你該不會現在都還沒死心,想要來這裏找辭深吧?”舒思微一臉嘲諷。
阮星晚淡淡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舒思微見她這任人拿捏的模樣,更加來勁:“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,我都跟你說了我懷孕了,你竟然還霸佔了周太太的位置不放,你不知道你死纏爛打的樣子有多醜嗎!”
“是嗎,再醜也醜不過上趕着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吧。”
舒思微當即氣的白了臉,揚起手就想打下去。
阮星晚截住她的手腕,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個清脆的巴掌:“我之前沒有跟你計較,是因爲你能懷上週辭深的孩子是你的本事,但這不代表着你能拿着懷孕這件事在我面前耀武揚威。怎麼,當小三還給你當出優越感了?”
因爲阮星晚的這一巴掌,引來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。
舒思微臉瞬間又白又紅,想要把手抽回來,卻敵不過阮星晚的力氣,她大聲道:“你別血口噴人,我纔不是小三,是你死不要臉佔着周太太的位置不放,辭深惡心死你了!”
“你不覺得你這話說得邏輯有問題嗎,既然我現在還是周太太,你不是小三是甚麼?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,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婚內出軌的證據,你信不信我去起訴你們,一告一個準?保證告的他淨身出戶。你要試試嗎?”
舒思微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:“你敢……”
“試試。”
明明是七八月,正值酷暑,身後傳來的男聲卻如同被深冬裏的寒川所浸染過,冷的讓人後背汗毛直立。
阮星晚微怔,握着舒思微的那隻手慢慢鬆開。
……
“我……”
不等她回答,周辭深直接掛了電話。
阮星晚攥着手機,恨不得把這個狗男人暴打一頓。
她深深呼了一口氣,平復了情緒後,才起身出了房間。
裴杉杉見狀,不由得問道:“寶貝,你這麼晚去哪兒啊?”
“跟那個狗男人同歸於盡!”
“……”
阮星晚當然只是過過嘴癮而已,她哪有那個能耐成爲周辭深的對手。
只不過不想耽誤離婚而已。
萬一,狗男人是要給他離婚協議書呢?
到了星湖公館,傭人都已經休息了,四周安靜得出奇。
阮星晚上了二樓,推開臥室的房門,見周辭深坐在沙發裏,一身居家打扮,修長的手指翻閱着面前的資料。
聽見動靜,他頭也沒抬,淡淡說道:“我明天要去馬爾代夫出差,你幫我找件藍白條紋的襯衫。”
阮星晚:就這???
她極度懷疑周辭深在故意找茬,可來都來了,而且看周辭深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她要不找,估計又得吵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