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珩好不容易把老婆包子拐回家,第一件事,是把小包子拎去兒童房。
小包子抱着夏可大腿怒目控訴,“媽咪,男人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!”
司珩捏捏包子的臉,“兒子說得對!”
夏可覺得,司珩肯定是瞎了眼,不然,怎麼會看上夏冬這樣的貨色?
當然,夏可不是鄙視夏冬的長相,畢竟,她與夏冬雖是同父異母的姐妹,卻有七八分相像,爲此,從小到大,有不少人都以爲她倆是雙胞胎。
因而,她鄙視的,僅僅是夏冬的智商!
不過,她鄙視歸鄙視,臉上卻沒表露出半分。
畢竟,司珩是大金主,她可以鄙視任何東西,卻不能鄙視金主的喜好,以及,金主看人的眼光。
“對啊,姐姐,司珩是我老公!”
哈哈,打臉像龍捲風來得太快……
夏可心裏爽歪歪,親親熱熱挽着司珩的手臂,不動聲色地擺出一副泡在蜜罐、滿臉喜滋滋的傻白甜模樣。
她確實不會質疑,不過,是順着金主的意願多捅夏冬一刀罷了。
夏冬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,她可憐兮兮地眨着她那美麗的雙眼看着司珩。
“司珩,別這樣,你說的,我都答應你……”
但司珩,卻像沒看見她的可憐樣、沒聽見她的懺悔似的,看着夏可的視線愈發地溫柔,然後挽着她轉身往客廳走去。
而至今還沒弄清楚狀況的夏毅,雖然滿腦疑團,卻還是吩咐一邊的傭人先把崩潰的夏冬帶回樓上休息。
他不能,讓瘋了的大女兒壞了他的好事不是?
夏冬掙扎着叫嚷着,嘴裏反反覆覆說着求司珩原諒的話,夏毅皺着眉頭示意傭人捂着她的嘴,強行把她拖了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