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捲入“男友”家族恩怨,她認了;
工作沒了極品親戚齊上陣,她忍了;
但傳說中背景神祕,身份高大上的總裁上司,爲何這麼無恥無賴!
威逼利誘,各種挖坑,對手手下都不放過......
“江總,你這麼做太過分了,你就不怕遭天譴嗎?”
他卻笑的越發無賴,“高小姐不要亂說話,他們怎麼做事跟我可沒關係。”
高雅站在淋浴下已經好幾個小時,她還是感覺到身體黏糊糊的,一閉眼就是破雞蛋,爛西紅柿鋪天蓋地的在朝自己飛來。
江太太那張盛氣凌人的臉,壓的高雅透不過氣來。她一點也沒變,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。
淚水混合着淋浴流出來的水,肆無忌憚的狂飆。就因爲給江城送學生會成員名單,連奶奶去世,高雅也沒能送最後一程。
當年爲公事跟江城說了一句話,就被髮配到美國八年。今天更是無緣由的當衆打人,難道上輩子跟江家有仇?高雅覺得心臟窒息的疼。
門外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高雅的思緒,她胡亂套了件外套,打開門一看,馬上要關上,但被一隻大手給攔住了。
門口的江城像是趕了很久的路,身上是淺灰色的正裝,領帶已經崴了,風塵僕僕之餘有些氣勢洶洶,尤其是看到高雅的臉時,更加怒氣凌然。
高雅也感覺到對方的敵意,只覺得一股冷氣從頭頂串到腳心。
江城見高雅還杵在原地,瞥了她一眼說:“高雅學妹,八年前我母親那麼對你的確是她不對,可你也不能這麼做呀。”
高雅懵了不明白他說甚麼,她的喉嚨猶如被甚麼給卡住了,直勾勾的盯着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只剩下死寂,死一樣的寂靜。氣氛僵到不行,可高雅的姿勢始終沒變過。
鄰居家有人回來,看見他們就這麼杵着,上來搭訕:“新搬來的?”
“走開!”江城冷冰冰的說。
好強的S氣,鄰居不由打了個冷顫:“那個......”
“滾!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