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萊宮
像被剝離了靈魂的紀可心穿着路肩的大紅色長裙,看着這金光閃閃的幾個字發呆。
豐城的人都這個地方,知道這有多紙醉金迷,就有多活色生香。
雖然知道趙香秀讓她穿成這樣去相親的目的,但是沒想到這個相親對象竟然會約在這種地方見面。
她不是不明白趙香秀的用心,但是她缺錢,她唯一的親人現在正躺在ICU病房。醫生說只有錢到位了,後面的治療纔有希望。
而她手裏那點微薄的收入,將她裹挾得筋疲力盡。
她絕望了,只能選擇回去跟魔鬼交易。
不管是用她的尊嚴去換—
還是用她的未來去換—
她只想拿到趙香秀許諾的彩禮。
窘迫的現實像是一個死結,她怎麼也解不開,只好快刀斬亂麻。
想到這,她苦笑了一下,勉強地擠出一絲職業的假笑,微微提着拖地的裙角大步向對方定下的包廂走去。
這一次和她相親的人,據說是一位高管,叫徐大茂。比她早到了幾分鐘,已經坐在座位上等她了。
說實話,看見對方時。紀可心還是有些失望。
臉上鬆弛的肥肉透着亮光,一個肚子艱難的在座位裏卡着,頭頂只有幾根黏在一起的頭髮頑強地趴在程亮的頭皮上。看起來年紀可以做她的叔叔了。
……
紀可心慌亂的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,想道歉,卻不由得愣住了。
一身簡單的潔白襯衫,完美的貼合她挺拔修長的身形。性感優美的鎖骨上,更是一張吊打各路當紅明星的面容。劍眉星目,臉上的輪廓宛如精雕細琢的工藝品,完美得讓人窒息。
就連自詡從來不花癡的紀可心,此時都看得失了神。
紀可心就這樣花癡的依偎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上,宛如門口石化的一對雕像。
5秒後。穆連成神色冷清地伸出一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推開她的肩膀,示意她保持距離。
真奇怪,這次居然沒有對女人產生厭惡感。難道女性恐懼症已經治好了?
身邊的一個助理慌張的走上來,拉開了紀可心。
“BOSS,你還好吧。”助理安俊撕開一張溼紙巾,幫穆連成擦乾淨剛剛被紀可心碰到的地方。
穆連成淡淡的“恩”了一句,清冷的眸子注視着這個讓他覺得清爽的女人。
對上男人冷漠的眼神,紀可心如夢初醒,有些懊惱自己的走神,拼命的彎腰道歉。“對不起,對不起~”
穆連成收回落在紀可心身上的視線,沒有理會她的道歉,邁着細長的腿,走進了包廂中。
不知道是不是穆連成散發出來的氣場過於強大,本來還打算叫住紀可心的徐大茂又坐在了椅子上。只是拿着電話,嘴裏罵罵咧咧的。
剛從公交車上下來,紀可心就直奔紀家的大別墅。
紀春峯和趙香秀早早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瞧這兩人的蒼色蒼白卻滿臉煞氣的模樣,她猜想肯定是徐大茂發飆了。
“好你個賤人,居然還敢回來。”趙香秀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活,想着好不容易到手的鴨子,就這麼飛了,當場就炸開了。
……
話音剛落,兩個高大的傭人上來就把瘦弱的紀可心控制住了。
“爸、媽。咱們紀氏集團好不容易搭上了龍騰集團這個大船,節骨眼上可不能得罪他們。”從門口緩緩走進來的紀林夏像打量貨物一樣,盯着已經被反手綁住的紀可心。
紀可心對上紀林夏歹毒的眼神,心裏浮上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紀林夏的手段,她是見識過的。別看她頂着一張無辜臉,惡毒之於她的母親趙香秀,有過之而不無極。
“你綁過去,她不從怎麼辦?”趙香秀沉思了一會,問出了心中的疑問。
“媽,別擔心。”紀林夏從包裏拿出一瓶水晃了晃,“國外的新品種。據說喝一口,別說我這嬌嬌弱弱的妹妹,就是一頭母牛,也該發情了。”
“到時候....還不是有着徐總爲所欲爲。”領會到女兒意圖的兩公婆默契地相視而笑。
“喝吧!”紀林夏把水瓶摁進紀可心的嘴裏,紀可心拼命搖頭反抗,一下被水嗆住了,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紀春峯看着那神奇的藥水已經進入了紀可心的嘴裏,臉上泛出勝利在望的喜悅。“給她換衣服,半個小時候,我親自送她去徐總那。”
身邊的傭人一個壓着她,一個開始脫她的衣服。
“放手!我自己脫。”
紀可心狠狠甩開手,漆亮的眼眸像淬了毒似的,狠狠地剮過她眼前這一家人。
下一瞬,她迅速推開身邊的傭人,跨上窗臺,從二樓的窗戶上跳了下去。
紀春峯衝到窗戶口往下看,只見她瘸着腿,不要命地往馬路上跑去。
“還不快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