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安如雪一直對林勁風有求必應,百般的小意溫柔。
但是再怎麼樣也捂不熱這個冷峻男人的鐵石心腸。
因爲,他有一個年少時驚鴻之見便念念不忘的白月光。
終於,他的“白月光”回國了,他以爲安如雪會死纏爛打,會聲嘶力竭,但是都沒有。
她只是在一個晴朗的天氣,在那個家裏拖走自己的行李,就像一個人去遠行。
只是再沒有回來。
此後林勁風終於明白誰是心中所愛,而安如雪竟然纔是他的白月光。
而此時他才發現,原來安如雪跟他在一起,只是因爲,他的臉很像那個人。
這委屈,他能忍?
男人手背青筋畢露,他狀似不經意間開口。
“沉舟是誰?”
這句話恍如晴天霹靂,讓安如雪突然從夢中驚醒。
她此刻是在林勁風的車上,沒有張沉舟。
一股冷汗瞬間從她背上竄起來,埋在男人懷裏的臉一瞬間有驚慌閃過。
她眼睫如驚飛的蝶翅,顫抖不已,努力平穩了幾下呼吸。
她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,張着懵懂帶着點惺忪的睡眼,疑惑的問他。
“你說甚麼?”
林勁風嘴角緊抿,下頜處崩出一道用力的弧度,看的安如雪心驚肉跳。
她再清楚不過,這個男人的發起脾氣來,有多可怕。
半晌,林勁風輕笑一聲,摸摸她的頭,“沒事,你睡吧。”
修長柔韌的手指將女人的頭扣進自己懷裏,那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佔有動作。
安如雪以爲他真的不再追究是口誤還是甚麼,小宋一開始也這樣以爲,直到他瞥到林勁風凜冽如寒冬的眼神。
突然心裏竄過一陣寒流,凍的心窩子都拔涼拔涼的。
他......並不是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