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海海域,一艘壯觀奢華的白色遊輪緩慢的行駛,遊輪上正在舉行一場慈善晚會,到場的人無一不是A城舉足輕重的人。
“宋煙,滾過來把這女人扔出去!!”
宋煙接到厲北霆的電話,那邊的怒吼讓她耳根子跟着震了震,面色突變。
厲北霆房間裏有女人?
怎麼可能?
那個傢伙不是被女人纏上就會不斷的嘔吐,渾身起疹子?
“總裁,我馬上到。”
宋煙掛了電話,飛快的朝着遊輪頂樓厲北霆的專屬包間走去。
她推開厲北霆的房門,只見唐予薇穿着黑色低胸晚禮服,雙手死死的環着厲北霆的脖子,渾身像是沒有骨頭似得靠着厲北霆。
而厲北霆一身白色襯衣,黑褲子,被推到在沙發上,那張刀削斧鑿的俊臉早就黑沉一片,醞釀着暴風雨來臨的風暴。
扭曲的嘴角以及皺的死緊的眉頭,無一不在昭示着,他馬上就要病發了!
“唐小姐,請出去,這裏不歡迎你。”
她白皙纖長的手指穩穩的扣住唐予薇的手腕,一個用力,就把人從厲北霆的身上拽了下來,推開兩三步。
“總裁,我馬上把人處理掉。”
厲北霆的衣服已經被唐予薇拉扯得凌亂,純白色的襯衣被解開了三顆釦子,露出精緻的鎖骨,鎖骨下面,是若隱若現的胸膛,線條明理,肌肉蓬勃。
……
他伸手,全場的燈光都照耀在他的身上:“五千萬。”
整個場面頓時寂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盯着這個男人看,目光裏不乏火熱。
而李彥一像是吞了翔一樣,臉色赤紅,額頭青筋暴起,可恨的是,他居然不敢反駁。
厲北霆是個超級記仇的人。
曾經就有人爲了跟他搶一樣東西而相持不下,他當場就花了天價把東西買了下來,當着對方的面砸了個稀巴爛,扔進了垃圾桶。
宋煙自然是聽過這個傳聞的,在感概厲北霆任性的同時,耳根子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,爲了掩飾,她站起了身,彎腰恭敬的打了個招呼。
“厲少,您來了。”
厲北霆繞過她,慵懶的的坐在屬於他的座位上,雙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,又看向了李彥一:“繼續啊,李大少爺,快點喊完我好回家睡覺。”
旁邊有人拉了拉李彥一,李彥一面色難看的笑了起來:“既然是厲少看上的東西,我怎麼會跟厲少搶呢。”
“行,那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。”
厲北霆滿意的點頭,然後又開口:“那麼,接下來李大少爺就好好想想,怎麼跟我保鏢道歉吧。”
“甚麼?”
全場譁然,就連臺上負責拍賣的主持都瞪圓了眼,震驚的看着厲北霆,宋煙也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她轉頭,對上了厲北霆的眼,那深邃的眼底眸光平靜,認真得很,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。
……
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,宋煙不僅失了身,還莫名其妙的欠下了五千萬的債務,而她的債主兼僱主看上去居然心情還挺不錯的。
“厲少,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。”
她不想欠下這筆鉅款,她還有個弟弟要照顧,一個月的醫藥費就是個天文數字,再加上這筆債務,她可以直接考慮把自己切開賣了。
“可以,那我們先來談談,昨天出現在我房內的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厲北霆慵懶的靠在沙發上,廳內的人已經全都散去,就留下了她跟他,這個氣氛,這個場景,非常適合秋後算賬。
他嘴角的弧度沉了下去,那雙深邃的眼瞬間就染上了戾氣,看得宋煙心頭一顫。
“我昨天趕過去的時候,門已經打不開了。”宋煙早就想好了說辭,低頭恭敬的說道:“您還隔着門讓我滾來着。”
她小心翼翼的躬着身子,看似討好而又謙卑,實在是讓人發不起火來,尤其是她還頂着那麼一張清秀到毫無S傷力的臉。
厲北霆掃了她一眼:“所以,你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進了我房間?”
“不是唐予薇小姐嗎?”
宋煙毫無破綻的接了上去:“負責守夜的保鏢說,昨天晚上就只有唐小姐出入過您的房間,而且,現在還沒出來。”
周圍一下安靜了下來,宋煙不動聲色,依舊躬着身子,低頭。
頭頂的空氣冷了好幾度。
那道冰冷得冒寒氣的目光在她頭頂來來回 回穿梭,看的心理素質良好的宋煙額頭都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,差點支撐不住。
就在她以爲厲北霆知道甚麼的時候,厲北霆終於動了,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形瞬間籠罩了宋煙,修長的手指倏然欺近,勾起了宋煙雪白襯衫的領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