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歌坐在深達兩米多的洞口往上望着,不停的叫喊着救命“救命,救命,helpme……”
希望能有人聽到,並將她解救出去。
她嗓子喊的有些嘶啞了,瘦小的身軀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……無助。
可是,叫喚了大半天,終究還是沒有人來救她。
她低頭看着自己,心情複雜!
她記得她是“滑”過來的吧,沒錯,你沒看錯,她的確是滑過來的。
這世上竟然還真的有穿越這種離奇的事情,只不過……她居然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。
當天,她匆匆忙忙的出門準備見boss,詢問一下最近還有沒有新的任務,因爲她真的是窮了。
可沒想到的是,因爲走的太匆忙,竟然踩到了香蕉皮,滑了一跤,頭撞到石頭上,就這樣去了!
作爲二十世紀的精英保鏢,竟是這種窩囊可笑的死法。
她還沒爲國家出力呢,還沒爲報效祖國呢,就這樣死了,還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這個鬼地方!
她的那些個小弟們,仇人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笑嘲她呢,對了!還有她那些出生入死的夥伴,他們現在應該要找瘋了吧……
“算了,認了!既然我江舒歌又重活一世,那便要活的精彩。”江舒歌嘀咕道。
但是想到原身的情況……江舒歌也忍不住深嘆一口氣啊“唉……”
她與原主之間就相差一個字兒,但原主卻活的並不像她那般生動燦爛。
……
“死兔子,締結契約是吧。”
既然可以締結當然可以解除,蔣舒歌心中暗自發笑。
她的悟性可是比尋常人不知高出了多少倍。
"契約解除。”一陣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對兔子來說可不是甚麼好的消息。
"怎麼,現在可以烤了吧,還想威脅我?嗯?”蔣舒歌笑道,摩拳嚓掌的,"在這個世上,還沒有人能威脅到我蔣舒歌。”
"女人,你不能這樣!”
"怎麼不能,那你說說看你有甚麼用?”
"我我我,我可是很厲害的。”兔子漲紅了臉,這對它御火兔大人可是奇恥大辱。
"好,那你是有多厲害呢?怎麼你會甚麼?”蔣舒歌挑了挑眉。
"我會……”
"你能給我喫的嗎?”
"不能。”
"你能給我錢嗎?”
"不能。”
"你能給我玄力嗎?”
……
“把鳥給我。”
“喏,給你。”
說罷,蔣舒歌便一伸手,從一旁的地上把御火放在地上的死鳥拿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她有些粗魯的徒手拔着鳥毛,又在離洞口不遠處的地方撿來一些尖銳的小石來,從中挑出了其中一個最大最尖銳的拿在了手上。
蔣舒歌把被拔光了毛的鳥放在地上,用另一隻手壓着它的身體,開始給它去除內臟。
這場面可真是血腥的很啊。
時間如同沙漏中的沙子般流逝的飛快……
這時的蔣舒歌已經把鳥的內臟給去除乾淨了,手上也染上了血,那精緻的小臉上甚至也被濺到了一些。
“木枝。”
蔣舒歌示意御火把木枝遞給她,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上剛剛因爲處理內臟而沾染上的血,現在已經有些粘稠了,似乎還可以拉絲兒。
頓時,她乾嘔了幾聲,皺着她那好看的眉頭,心裏頭有些犯惡心了。
御火看着蔣舒歌這副模樣,有些幸災樂禍的彎了彎眉毛。
“木枝!”
蔣舒歌見御火久久沒有動作,便抬起頭來帶着許些不滿的情緒看着它。
“啊?給你給你。”御火愣了幾秒後便反應了過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