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沈未蘇安心在周硯懷身邊做個嬌生慣養的闊太太。直到某晚,他那個心心念唸的人開車跟她撞到了一起。而她丈夫趕到醫院,目不斜視地走向別人——行吧,本來就是各有籌謀的婚姻,沈未蘇摘下婚戒,轉身投入外面的春色。後來,她始亂終棄的傳聞滿天飛,她請他澄清,他一臉落拓地吐出煙霧,“難道不是?”沈未蘇:?——她是妄念,無邊無岸。
醫院急診室人來人往。
坐在病牀上,沈未蘇一手打着點滴,一手拿着口紅細細塗抹着翹起的脣瓣。
那模樣嬌媚得不行,一旁的護士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。
絕色美女不常見,出了車禍還能坐在急診室若無其事化妝的,更不常見。
不遠處,一抹清貴身影疾步從門口走入。
沈未蘇擺弄了一下光澤柔順的捲髮,對護士糯聲道,“我丈夫來了。我等下要陪他出席晚宴。”
男人黑西裝英銳不凡,五官深刻俊美,那高高在上的氣魄太過顯眼,嘈雜的醫院裏,他幾乎是一秒就吸引了所有注意。
護士正讚歎這對人類高質量夫妻,抬眼,卻見那道挺拔身影走了幾步後,忽然轉了個方向,朝着另一側一個牀位走去。
簾子被拉開,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女人虛弱地歪在那兒,見到男人的一瞬,頓時顫抖地哭起來,“硯懷,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
周硯懷昂貴平整的西裝被她蹭了一襟的血,他渾不在意,大掌極輕地拍撫着女人的後背,嗓音磁沉幽緩,“沒事了梔寧。”
那親密的樣子,任誰看了都知道關係匪淺,護士不由得尷尬地看了眼一旁的沈未蘇。
卻見她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,又從包裏掏出粉餅來。
那頭,安撫了許梔寧,周硯懷冷眸一抬,“肇事者在哪?”
一旁的醫生頓時覺得壓迫感十足,下意識地往遠處某個牀位一指。
周硯懷凝着寒氣,起身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