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成爲了他報復的對象,用妻子的身份,把她困在身邊,日夜要求她履行妻子的義務,終於,她懷孕了。“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從你肚子裏出生。”他冷酷的逼向她,嘲諷。她緊張的護着小腹,不斷懇求,他卻依舊冷酷。無力挽救孩子的她,跳入了深冷的海里。五年後,再次相遇,他一改曾經的冷酷,成了追妻狂魔。“欣暖,你是我的解藥,求你,復婚吧。”空窗五年的某人,深情懇求。她小手指着他的胸口,冷嘲:“是誰說的,我沒資格生你的孩子?”男人一把拽過兩個小奶寶,放到她面前:“寶貝兒,快叫媽咪。”
“嗚嗚嗚。”喬欣暖在夢境裏痛哭失聲,她覺的自己要瘋掉了。
席司霆攏着眉心,奇怪的看着牀上的女人,睡着了,還哭個不停。
她見鬼了嗎?
席司霆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擰了擰眉宇,俊容倦怠。
可是,他卻不敢睡,他現在想的,是要怎麼處理她肚子裏的孩子。
留下嗎?
萬一兩個孩子長的像她,又像她的母親,那自己要怎麼面對長的像仇人的孩子?
席司霆煩燥極了,感覺自己快到了崩潰的邊沿。
於是,他站起身,下樓,準備喝點酒,消消自己的氣悶。
“先生,剛纔林小姐來過了,見你不在,她就又離開了。”樓下的保姆聽到聲音,趕緊走出來對他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席司霆冷淡的回了一句,徑直走向灑櫃。
他最喜歡喝的是紅灑,常年都有數十種紅灑供他享用。
此刻,桌上有一瓶開了蓋的紅酒,他直接拿起瓶子,仰頭喝了起來。
灑水入腹,讓他的思緒也更加的迷醉了。
孩子已經成型,剛纔他貼在她小腹上,能感受到他們小小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