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時,顧知言對傅鄴年一見鍾情。
二十歲時,她用盡手段只爲嫁給他。
兩年夫妻情,她天真地以爲,傅鄴年會回心轉意,然而換來的卻是——
“傅先生說,喪偶與離婚沒甚麼區別。”
戴着婚戒的無名指被切下,海水淹沒了情愛。
四年後,她身披馬甲,棄情絕愛歸來。
只是,狗男人爲甚麼這麼不要臉,質問她:
“這麼多年你去哪了?”
“顧知言竟然敢跟別人訂婚?”
“......你給我解釋清楚,這兩個縮小版的我又是從哪冒出來的?”
陸綰綰?
顧知言微微一笑。
這京都說大也大,說小,卻也是真小,竟然到處都能碰到熟人。
曾經爲了嫁給傅鄴年,她厭惡透了這個菟絲花般柔弱的女孩。
現如今回首,真是物是人非......
見一身氣度不凡的一家四口迎面走來,服務生立馬上前小聲詢問道:“您好,請問有預約嗎?”
蘇致遠淡淡道了句:“沒有。”
隨即掏出一張金卡遞給服務生。
服務生一見金卡,立馬笑的滿面春風。
正準備迎顧知言一行人進去時,卻被一把拽住。
“你們怎麼回事?都沒有預約,憑甚麼讓他們進去?”
尖銳的女聲聽着刺耳,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剛纔以嘹亮的一嗓子,吸引了顧知言注意的女人。
顧知言定睛看去,透過女人滿是高科技的臉,勉強認了出來,竟也是個熟人。
趙依萍,陸綰綰的小跟班。
與其說是跟班,不如說是陸綰綰養的一條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