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玩意不錯,這個應該也挺值錢。”
“做甚麼假太監,S甚麼皇帝。”
“既然有密道出宮,那把這些東西隨便帶幾樣出去,都夠老子揮霍一輩子了。”
慈寢殿內。
葉逢春一邊嘟囔,一邊翻箱倒櫃。
囫圇吞棗般把各種金玉配飾往手中布袋裏塞。
一個時辰前,他發現自己穿越了。
穿越到一個他並不熟知,且名爲大奉的古代王朝。
原主本是前朝遺孤。
在舊部的幫助下,成爲了大奉皇宮裏的一名太監。
目的是爲了親自手刃皇帝,以報血海深仇。
當然。
作爲前朝皇室僥倖留下來的唯一血脈,太監身份自然是假的。
但大奉開國皇帝已駕崩。
現在的皇帝,不過是個沒斷奶的三歲小孩!
……
聽了葉逢春的話,薛太后微微一愣。
她想不到葉逢春竟會蹦出這句話來。
但很快又恢復神色,厲聲清喝:“狗奴才!竟敢對哀家無禮!!!”
“太后娘娘,發生甚麼事了,需要奴婢進去嗎?”
薛太后聲音太大,引來殿外的宮女的問候。
“哀家沒事,不用進來!”薛太后連忙喝止。
和一個假太監發生關係,她本來就有些心虛。
若宮女進來。
見她衣衫凌亂地和一個太監待在一起,難免會傳出閒言碎語。
而葉逢春把一切看在眼裏。
薛太后顯然也害怕兩人的事敗露,心中大石不禁落下幾分。
看來自己賭對了!
他劍眉一揚,擺出一切盡在掌握的態勢道:“太后,您可曾想過爲甚麼會中這春毒?”
“你是......端王派來的人?”薛太后眯起雙眼,上下打量着葉逢春。
葉逢春聞言心中閃過一抹意外。
……
怎麼會有個太監在這裏?
葉逢春的出現讓許泰安一怔,微微皺眉。
臉龐閃過一抹冰冷:“哪來的閹狗,竟敢對本王無禮,真是膽大妄爲!”
“閹狗?”
葉逢春聽到這兩個字大爲惱怒。
老子兩世爲人,何曾被人這麼叫過。
當即就擺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。
指着許安泰的鼻子跳腳怒罵:“你個老色胚,敢罵我是閹狗?”
“你......大膽奴才,反了天了,本王必將你千刀萬剮!凌遲處死!”
許安泰身爲皇叔,貴爲王爺。
又何曾被人這麼罵過?
直氣得臉龐顫抖,鼻孔噴煙。
然而。
許安泰話音剛落。
葉逢春突然看向牀上的薛太后,臉色一變:“不好,太后發情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