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寧宮。
雕樑畫棟,大氣磅礴。
他這是在哪兒?燕西尋頭痛欲裂。
“太后,燕公公醒了!燕公公醒了!”
蕭太后清冷威嚴的面容有了一絲動容,忙將朱釵簪於髮間,緩步到了牀榻前。
她一襲紫色刺金長裙,三千青絲高束,九尾鳳簪金燦刺目。
晃得燕西尋幾乎睜不開眼。
隱約間,他看到一三十美婦,身段婀娜,容貌殃民。
薄紗下玉腿若隱若現,纖腰不堪一握,而上更是規模巨大!
那雙鳳眸薄涼輕蔑,流轉間偶有嫵媚風情。
極品啊!
燕西尋不由吞了口口水,這可比他見過的那些人造美人強了千萬倍!
更要命的是……那美人兒竟然勾起了他的下巴,纖纖玉指,香氣瀰漫。
“怎麼?寧願冒着被發現的風險,也不願考慮哀家所言?”蕭太后柳眉輕挑,意味深長的瞥着他。
臥槽!
……
“坤寧宮外喧囂,擾哀家清靜,太師究竟有何要事?”蕭太后翹着二郎腿,語氣隱約不悅。
歐陽劍徑自起身,目光老辣,“太后,燕西尋閹人干政,其罪當誅,請太后立刻下令將其凌遲處死,以儆效尤!”
燕西尋目光陰沉。
匈奴犯境,要求大商割地賠款,公主下嫁和親,他不過是給幼帝出了幾個主意,捍衛大商國威,這就該死?
想他歐陽劍,結黨營私,不戰而屈,這纔是忠臣?
可笑啊!
他死咬牙根,又氣又怒,“放屁!老子是爲了大商社稷!你力諫不戰而屈,這與賣國賊又有何異?!”
“難道要我大商泱泱大國向一個彈丸之地屈服?你居心何在?!”
歐陽劍眉頭緊皺,區區一個御前太監也敢罵他?
他可是三朝元老,豈容羞辱?
“太后,一個小小太監竟然辱罵當朝太師,實在有悖禮法!若縱他這等囂張,大商法度何在?”
“他若不死,恐難服衆!”
歐陽劍眼神陰兀。
燕西尋憤懣不已,這個老東西一直針對自己,說不準有人給原主投毒一事也是他授意!等有機會,他定要報仇雪恨!
好好的S一S這老匹夫的威風!
……
過後,燕西尋凝視着蕭太后勾魂奪魄的面容,“太后,奴才有個請求,還望您能准許!”
燕太后柳眉一挑,頗具嗔怪,“方纔還喚哀家美娘,事後就成了太后,燕公公,你可真是薄情寡信啊!”
燕西尋連忙改口,“美娘,我想親自去前線,上陣對敵!”
“你?”蕭太后笑意全無,一雙鳳眸深不可測,“給哀家一個合適的理由。”
歐陽劍絕不會善罷甘休,對敵之事不容有意外發生!否則,他人頭落地!
“我不想把命寄託在別人身上,唯有親自上陣,才能安心。”燕西尋一字一句的道。
蕭太后輕嘆一聲,“若哀家不允呢?”
燕西尋蹙眉,“太后萬萬不可爲兒女情長延誤戰事!我發誓,三日後,定會歸來,屆時奴才任由太后擺佈!”
蕭太后輕哼,鳳眸高傲,“真當哀家捨不得你?哀家是怕戰敗,你藉機逃跑,陷哀家於不義!”
燕西尋一把拉過她的柔荑,“有太后如此,奴才怎捨得逃走?若您不放心,大可以命人監視奴才。”
蕭太后眸中寒意有些鬆懈,“好,哀家同意了,就讓項覓陪你同去!”
燕西尋微微錯愕,項覓可是太后身邊一等一的暗衛,據說能在千軍之中取敵方首領人頭!實力恐怖!
派他與己同行,恐怕是爲了保護......
他心中觸動,喉嚨滾動,“太后......”
“噓。”蕭太后的玉指抵在了他的嘴脣上,“哀家要休息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