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柔是京城出了名的將門貴女,鎮北將軍獨女,性子素來剛烈張揚。
可自從未婚夫靖安侯世子蕭景珩的表妹溫雪茹住進侯府,一切都變了。
那位表妹天生擁有陰陽眼,能通靈召來亡魂。
第一次,溫雪茹召來沈玉柔的爹亡魂。
指責她不孝,害她被侯府衆人排擠唾棄,從此抬不起臉面。
第二次,溫雪茹又召來她娘說她命格不詳。
逼得沈玉柔被送去城外莊子清修,冬日裏連炭火都被剋扣,突發高熱險些喪命。
她被折磨得痛不欲生,絕望之下割破手腕。
直到她被救下提前從莊子回府。
在書房外聽見了溫雪茹嬌縱的笑聲。
“沈玉柔那個蠢貨,真當世上有鬼神之說,我只是隨口胡扯了兩句話就把她耍得團團轉。”
“三日後就是侯府大宴,我就說我通靈了一個大師說她命格剋夫,你若是娶她會仕途盡毀這樣如何?”
隨即響起蕭景縱容的聲音。
“好好好,就依你,到時候的佈置我來安排,只是說好了,挫挫她的銳氣便罷,莫要真鬧出甚麼事端。”
溫雪茹嬌嗔着應下:“畢竟她還是你的未婚妻,我不會做的太過分的。”
……
第二日清晨,沈玉柔便撞上溫雪茹又在裝神弄鬼。
溫雪茹嘴裏唸唸有詞,片刻後猛地睜開眼,盯着沈玉柔髮間的鎏金鳳釵。
沈玉柔頓住。
溫雪茹重重跌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嚨裏發出古怪的嗬嗬聲。
蕭景珩端坐在主位之上見到這一幕。
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溫雪茹大聲喊道:
“煞氣,好重的血煞之氣!方纔風水大師附我身告知我沈氏女身上的煞氣已經濃郁到了極點,正在瘋狂吞噬侯府的百年氣運!”
“大師亡魂明言,那支鎏金鳳釵乃是陰煞匯聚的至邪之物。”
“今日若不將其當衆投入烈火之中徹底焚燬,三日之內,靖安侯府必遭血光之災,滿門上下雞犬不留!”
沈玉柔抬手護住髮間的鳳釵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這支鎏金鳳釵是她母親臨終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。
更是鎮北將軍府傳給歷代主母的信物。
當年母親病重臥牀,含淚替她簪在髮間。
囑咐她日後大婚時戴上,就如同爹孃還在身邊親自送她出嫁一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