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騎士病,見不得人被欺負、受委屈,尤其是和我有娃娃親的竹馬周硯辭。
他在十五歲那年失去母親,父親的小三帶着私生子登堂入室。
明明是周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,卻連自己的房間都保不住。
我看不下去,從此成了他的騎士。
替他趕走欺負他的人,追回他母親的遺物,陪他一步步奪回周家,看着他坐上掌權人的位置。
所有人都以爲我愛他入骨,連周硯辭也這麼認爲。
其實我只是個重度顏控的騎士病,而他最可憐,也最好看。
不過陪伴的時間久了,我對他也並非毫無感情。
直到他新招了個祕書許曼寧。
她辦事總出錯,會把咖啡灑在周硯辭身上,動不動就紅着眼睛道歉,總躲到他身後。
一次公司聚會,衆人起鬨說她肯定喜歡周硯辭。
她被鬧得不知所措,周硯辭忽然攬住她的肩,笑着開口:
“行了,別逗她了,她是我女朋友,別把她弄哭了。”
結束後,他私下跟我解釋,只是看她下不來臺,順勢解圍。
起初,我也只當他是心軟。
……
許曼寧當天就搬了進來。
周硯辭爲了安頓她,忙到了半夜。
他挑了間採光最好的房間,又把需要的生活用品一樣樣列成清單,讓助理連夜送來。
他說我手臂受了傷,讓我早點休息,不用管這些事。
我就站在樓梯口,看着他忙前忙後,最後轉身回房,關上了門。
第二天一早,周硯辭開車載我們去公司。
離公司還有一段距離時,許曼寧忽然開口:
“周總,您就在前面把我放下吧,剩下的路我自己走過去就好。”
周硯辭看了眼後視鏡,皺起眉:“怎麼了?”
她咬了咬脣,聲音有些悶。
“之前聚會上,您爲了幫我解圍,說我是您的女朋友,已經幫了我很多了。”
“現在我跟您一起出現在公司門口,別人肯定會繼續誤會的……”
說到這裏,她回頭看向我。
“沈小姐纔是您的女朋友,聽到那些話,肯定會難受的。”
我沒接話,只看着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