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去世葬禮那天,賀雲深帶着初戀闖進靈堂,
姜雨柔站在我媽靈前,剛說了句冷。
他就從我懷裏抽走母親臨終前摸過的孝衣,披在了她肩上。
賓客低聲議論:“那位纔是林家的女兒?”
我站在母親遺像前,指尖掐進掌心。
姜雨柔紅着眼躲進他懷裏:“晚晚,對不起,我不知道......。”
賀雲深卻皺眉斥我:“雨柔身體不好,你一定要在這種場合計較?”
後來我才知道,他搶走的何止一件孝衣。
我母親臨終前唯一能安靜離世的病房,也被他私下轉給了姜雨柔父親。
我摘下婚戒,提出離婚。他冷笑:“離了我,你拿甚麼給你媽辦後事?”
我沒有回答。
直到一段母親臨終前的錄音送到我手裏。
她虛弱地說:“晚晚,別籤,別信雲深......”
從那天起,我不再做賀太太。
我要他們一個個,跪到我母親墓前道歉。
……
2
回到家,賀雲深拿上睡衣去了客衛洗澡。
我從主臥經過時,他放在牀頭的手機彈出姜雨柔新發來的微信消息。
我停住腳步,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準屏幕。
他的置頂只有我一個人,可我的名字旁邊,免打擾的圖標異常刺眼。
姜雨柔在我下面,設置了唯一的強提醒。
我扯了扯嘴角,
「雲深哥,我剛纔把披着那件白麻衫的照片發朋友圈了,忘了屏蔽程梔姐。」
「她看到肯定又要誤會我賣慘了,我馬上到你們小區樓下,把孝服送下來給你好不好?」
我點開姜雨柔的頭像進入朋友圈。
果然,五分鐘前她發了一條九宮格動態。
照片裏,她穿着我給我媽準備的粗麻孝服,
眼眶微紅地靠在賀雲深副駕駛的座椅上。
配文寫着:
「明明只是吹風咳嗽了兩聲,某人卻心疼得連忌諱都不顧了,哪怕被罵不懂事我也認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