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我孕八月大出血,三萬二救命錢刷不出來時,
丈夫前任剛卻用他的副卡買了四萬五的訂婚禮服。
結婚兩年,陸紹始終不肯註銷前任白茵的副卡。
她第一次刷走三萬八,我的一克拉鑽戒變成百元銀圈。
他說:“她剛搬家,手頭緊,你體諒一下。”
她第二次刷走八萬六,我的江景婚宴變成巷口小館。
他說:“她沒孃家撐腰,我替她撐場面是應該的。”
而我大出血護士催我繳納止血藥費用時,我疼得渾身發抖。
陸紹只看了一眼賬單,就冷聲說:
“禮服還能撐場面,你這兩針打進去純屬往水裏扔錢。”
“她明天就訂婚了,等她有人照顧,我就立刻停卡總行了吧。”
這一刻,我徹底心死。
既然他捨不得停掉前任的副卡。
那我就停掉他的丈夫身份。
……
2.
旁邊的周鵬立刻嬉皮笑臉打圓場:“嫂子,你可別誤會紹哥。”
“前天小茵姐以前開買手店欠的違約金到期了,債主上門逼債,剛好十五萬。”
“嫂子你一向懂事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
我氣得雙手發抖:“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生育救命錢!”
“陸紹,我夜裏孕吐睡着,你偷拿我的手指解鎖轉走救命錢替前任還債,你還是人嗎?!”
陸紹滿臉不耐:“甚麼你的我的?”
“我們領證結婚就是一家人,分得這麼清幹甚麼?”
“我答應你,她訂完婚我當場停掉副卡,跟她徹底斷乾淨,這總行了吧?”
我看着他一臉施捨模樣:“我從前是心裏不平衡,會不甘心。”
“但我現在看清了,陸紹,你連同你的承諾一樣廉價!”
劇痛再次襲來,我撐着發黑的視線問:“我爸媽呢?”
半個月前我就跟爸媽說了胎位偏低,他們答應今天坐高鐵趕來陪產。
陸紹一臉冷漠:“你爸媽沒來。”
我瞳孔驟縮:“你甚麼意思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