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夫季錚剛準備爲我戴上戒指,我就聽見了他的心聲:
“楚寧真是煩死了,天天拿婚約和恩情來道德綁架我。”
“要不是爺爺拿集團繼承權威脅我,我怎麼可能會和她訂婚。”
我整個人都愣住了,手也立刻縮了回來。
可季錚沒事人一樣問我:
“寧寧,你怎麼了?是不是我將戒指買錯號了?”
我搖了搖頭,以爲自己是最近太緊張沒睡好,幻聽了。
結果下一秒季錚的心聲再次傳來:
“裝甚麼矜持,全京圈都知道你巴不得嫁給我,也不知道若姚知道,會不會傷心。”
我不可思議的抬頭,因爲楚若姚是霸佔我二十年人生的假千金。
......
見我神色異常,母親立刻上前一步:
“寧寧?你若是身體不舒服,我們就改天再辦訂婚宴。”
看着母親擔憂的神色。
我猶豫過後,還是問了季錚一句:
……
周圍賓客奚落的目光看向我。
母親立刻上前安慰:
“寧寧,先回家。”
“今天的事,媽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父親卻冷了臉:
“甚麼交代?季錚和若姚從小一起長大,着急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倒是楚寧,你作爲姐姐,怎麼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?”
眼看着母親威脅的目光看向父親。
父親燦燦的摸了下鼻子,語氣軟了下來:
“我這不也是擔心若姚,她從小身體就不好,楚寧是姐姐本就該讓着她。”
我看着偏心的父親,心底泛起一陣寒意。
自從我被找回楚家,只要楚若姚做錯事後紅一紅眼眶,父親就會主動爲她找理由。
連我高燒四十度,父親爲了給她慶生,也會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,不聞不問。
還是母親結束跨國會議後回家,紅着眼把我送進醫院。
可父親卻說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