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莞城的第一夜,我就被麗姐灌醉了。
怎麼上的牀,我都不知道!
迷迷糊糊的半醒時刻,我發現懷裏有個香香軟軟的女人。
我還以爲是做夢,夢到了村花玉玲,於是就不要臉了,在夢裏放肆一把,鹹豬手亂動:“玉玲,是你嗎玉玲?玉玲你別動,你讓我......”
“討厭,我要睡覺......”
一個不耐煩的嘟囔聲,在我耳邊響起:“我不是玉玲,你別動我......好睏。”
女、女人?怎麼不是玉玲的聲音?
我驀然驚醒。
睜開眼來,天光已經透過薄薄的窗簾,將房間裏照得一片明亮。
我的身邊,睡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。
那女人披肩長髮,此刻一片蓬亂。身上是粉紅色的小衣,皮膚奶白,一覽無餘。
“臥槽,你是誰?”
我觸電一般縮回手來,扯被單遮住自己,縮向牀角,疾言厲色:“你怎麼在我牀上,給我滾下去!”
二十歲了,我從來沒有碰過女人,這是第一次。
“鬼叫甚麼,叼毛?”
……
我不明白麗姐的意思,也有些怕她:“麗姐你先出去,我穿衣服。”
半個月破我童子身?
我就不答應,不信你能拿我怎麼樣!
牛不喝水強按頭,你要按得住纔行。
麗姐終於放過了我,起身向外走去:“我去衛生間洗澡。等我洗了澡,安排你上班的事情......”
“謝謝麗姐。”
我這纔開始穿衣,整理牀鋪。
走出小臥室,來到客廳,只聽見水聲嘩嘩。
扭頭看,衛生間的毛玻璃門裏騰起霧氣,麗姐的身影隱約可見,一會兒很清楚,一會兒又很模糊。
我不敢看,轉身倒了一杯溫水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一夜沒撒尿,又灌了一大杯水,再加上衛生間裏水聲嘩嘩的刺激,頓時尿意蓬勃。
夾腿忍了十分鐘,麗姐還在洗澡。
“麗姐,麻煩你快一點......”
我實在忍不住,並着腿,勾着腰,敲了敲衛生間的玻璃門:“我憋不住了,要上廁所......”
衛生間裏的水聲停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