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第1章 男人開竅。

來到莞城的第一夜，我就被麗姐灌醉了。

怎麼上的牀，我都不知道！

迷迷糊糊的半醒時刻，我發現懷裏有個香香軟軟的女人。

我還以爲是做夢，夢到了村花玉玲，於是就不要臉了，在夢裏放肆一把，鹹豬手亂動：“玉玲，是你嗎玉玲？玉玲你別動，你讓我......”

“討厭，我要睡覺......”

一個不耐煩的嘟囔聲，在我耳邊響起：“我不是玉玲，你別動我......好睏。”

女、女人？怎麼不是玉玲的聲音？

我驀然驚醒。

睜開眼來，天光已經透過薄薄的窗簾，將房間裏照得一片明亮。

我的身邊，睡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。

那女人披肩長髮，此刻一片蓬亂。身上是粉紅色的小衣，皮膚奶白，一覽無餘。

“臥槽，你是誰？”

我觸電一般縮回手來，扯被單遮住自己，縮向牀角，疾言厲色：“你怎麼在我牀上，給我滾下去！”

二十歲了，我從來沒有碰過女人，這是第一次。

“鬼叫甚麼，叼毛？”

那女人也被驚醒了，懶洋洋地坐起，給我一個白眼：“是麗姐，讓我來陪你的......沒想到，嚇住了你個叼毛......”

這女人挺好看的，也就二十一二歲。

圓臉大眼睛，皮膚白，睫毛彎彎，鼻樑翹挺......有點像邱淑貞。

“麗姐？”

我短路的大腦，還沒恢復正常，衝着房門大叫：“麗姐，這是怎麼回事啊？你家裏沒牀了，讓我和一個女的......擠在一塊睡覺？”

麗姐叫胡曉麗，二十四歲，是我同學胡小剛的姐姐。

我從家鄉投奔胡曉麗，來到莞城打工，昨晚上纔到。

可是纔來第一夜，就遇上了這樣的事。

牀上的女人，我根本不認識！

唉，腦袋還暈暈的，這女人，爲甚麼會在我的牀上？麗姐是幹嘛的？難道是......鴇母？

踢踏腳步聲響，房門隨之被推開。

麗姐穿着背心和短褲，踩着拖鞋站在門前，打量着我們，一臉無所謂。

看樣子，麗姐也是剛剛睡醒。

麗姐身上衣服太少，讓我不敢看。

在家鄉，麗姐穿得很保守，像一個清純羞澀的村姑，怎麼到了莞城，就變了一個人，穿着這麼大膽了？

就她身上的背心短褲，比泳衣也不大多少。

我不由得胡思亂想，難道麗姐在這裏，也是......賣的？

不要啊，麗姐是我同學胡小剛的姐姐，也是我心中的女神，那麼美麗，那麼溫柔，千萬不能是賣的呀！

“怎麼了耀祖，大清早的鬼叫甚麼？”

麗姐扭着腰走來，側身坐在牀沿上，衝我擠眼一笑：“是不是**咬你了？”

“**？誰是**？”

我驚魂未定，又向後縮了縮。

對面的女人噗嗤一笑，挺胸扭腰：“姐姐就是**，好看嗎叼毛？”

這麼一扭，差點晃瞎了我的眼睛。

我臉皮巨燙，想必已經紅成了猴子屁股。

啪！

麗姐一巴掌拍了過去：“王耀祖是我老弟，不許你說他叼毛。”

“老弟？小白臉吧？”

**又是一笑，掀開牀單，開始穿衣。

當着我的面，一點也不害羞，還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。

麗姐搖搖頭，衝我一笑：“耀祖別怕，**欠我房租，還不上，我讓她陪你一個星期。你要是喜歡她，就讓她一直做你女朋友。”

臥槽，這是甚麼生意？

我覺得受到了侮辱和冒犯，紅着臉叫道：“麗姐，你甚麼意思？我又不是這種人，我又不欠你......房租......”

其實我也欠了麗姐的。至少，昨天的晚飯和住宿，都是她的。

“你小子假正經吧？你是男人，怕甚麼？”

麗姐不高興了，一個白眼甩了過來：“我是好心，給你介紹個女朋友。**雖然不是黃花大姑娘，但是乾乾淨淨的，沒病。你不要，白不要。”

我張了張嘴，欲言又止。

等**走了吧，再跟麗姐好好聊聊。

我是出來打工賺錢的，你安排**跟我睡覺，算怎麼回事？

能睡出錢來嗎？

**穿上了褲子，將外罩褂子搭在胳膊上，轉身走出房門。

我鬆了一口氣。

卻不想，**又走回房門口，探頭盯着我，挑眉笑道：

“王耀祖，你還是小處男吧？要不，我今晚上過來陪你，給你帶個紅包......”

我一臉莫名其妙：“我出來打工的，我要你陪我幹嘛，我要你紅包乾嘛？我不要。”

“哈哈哈......果然是小處男，甚麼都不懂，好玩，好玩......”

**笑得彎了腰，笑得咳嗽。

我又氣又惱又臊，卻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
“**，別發瘋了，快回去上班吧。”

麗姐揮手。

**終於走了，臨走之前，還衝我擠眉弄眼。

麗姐卻不走，坐在牀邊盯着我看，看得我心裏發毛。

“麗姐，你......”

“老弟，既然來到了外面，就放開點吧。外面這花花世界，就是這樣的......”

麗姐忽然抿嘴一笑，站起身：“我去洗澡，你等我......”

“麗姐，你先別走！”

我心裏有火，要找麗姐算賬，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
“哎呀，你幹嘛？”

麗姐身單力薄，被我一扯，站立不穩，轉身撲倒在我的懷裏，還把我撞倒在牀上。

“麗姐，我......對不起。”

我手忙腳亂，扶着麗姐坐起。

慌亂之中，好像又碰到甚麼不該碰的地方。

麗姐像一條無骨懶蛇，軟綿綿的，依偎在我懷裏，斜眼看我，似笑非笑。

“麗姐，我......”

我不敢動了，就讓麗姐側坐在我的懷裏。

麗姐忽然伸手，勾住了我的脖子，眨眼看着我，眼神也勾勾的：

“臭小子，**送給你，你不要，現在又打我的主意？你和我弟弟小剛是拜把子兄弟，可不能亂來哦......”

她眼裏有光，挑動着少年的心。

“不。”

我拿開麗姐的手，重新縮回牀角：“麗姐，我就想問問你，爲甚麼......剛纔那個女的，會在......我的牀上？”

“哪有那麼多爲甚麼？給你搞個女朋友啊。”

麗姐搖搖頭：“搞個女朋友，以後能安心留下來。男人有了女朋友，日子纔有意思，幹活才安心。”

“麗姐，我是出來打工的，掙錢的，我不要女朋友！”

這都甚麼歪理啊？

我提高了聲音：“我出門的時候，我二叔警告我，不要和女人糾纏不清。”

麗姐有些發懵，皺眉看着我：“你二叔，那個癱子？叫......王甚麼來着？”

“王宗春。”

我嚥了一口唾沫：“我二叔說，外面女人多，很亂，叫我......不要亂來。”

“屁！你二叔光桿子一個，懂甚麼女人？”

麗姐嗤嗤地笑了：“再說了，這花花世界燈紅酒綠，亂來不亂來，由得你嗎？”

我有些害怕：“甚麼由不得我？難不成，你......”

“這裏遠離家鄉，千里之外，裝正經給誰看？”麗姐的兩手按着我的雙肩，還輕輕捏了捏：

“你年輕，還沒開竅。男人一旦開了竅，花不迷人人自迷，我敢打賭，不出半個月，你的童子身......就沒了，信不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