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冬,四九城,南鑼鼓巷。
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,
整條衚衕各個院子都升起了裊裊炊煙,空氣中滿是飯菜的香味。
九十五號大院裏,卻一反常態的沒有一絲煙火氣。
全院所有的住戶們齊聚在中院,大家或坐或站,都面朝同一個方向。
一張破破爛爛的八仙桌上,擺着一道砂鍋燉雞。
桌前,呈品字形,坐着四合院三個管事大爺。易中海,劉海中,閻埠貴。
而站在他們面前的,是赫赫有名的四合院戰神,傻柱。和今天的苦主,丟了雞的許大茂和婁曉娥夫妻。
大會開始已經有一會,許大茂該說的都已經說完。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道:“何雨柱,當着這麼多人面你說實話!”
“許大茂家的老母雞,究竟是不是你偷的?”
傻柱雙手插兜,冷笑一聲:“我堂堂一廚子,軋鋼廠八級大廚,我犯得着偷雞?”
這話一出口,一旁的秦淮茹眼神頓時一變。
她抿了抿嘴,走到傻柱面前,輕聲道:“傻柱,那雞,真不是你偷的嗎?”
傻柱剛想開口否認,可當接觸到秦淮茹那我見猶憐的目光時候,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。
……
傻柱往後飛了兩米多,然後轟然落在地上。
坐在地上那一瞬間,他有些迷茫。
我是誰?我在哪兒?剛纔是怎麼了?我咋突然就飛起來了?
待到反應過來,是大哥一腳把自己踹飛之後,他居然還吧唧了一下嘴。
還是熟悉的感覺,還是熟悉的角度,只是這力度,好像大了不少。
也是,大哥畢竟當了十幾年兵,跟以前肯定不一樣了。
何雨飛一腳將傻柱踹飛,又走過去,提着衣領一把將他拽起來:“許大茂家的雞,是你偷的嗎?”
“我......”傻柱猶豫着再次看向眼中滿是稅水霧的秦淮茹,一咬牙,“是!”
“我讓你偷!”何雨飛兜頭就是幾個大嘴巴子,扇得傻柱嘴角開裂,滲血。
一旁的許大茂都嚇壞了,婁曉娥忙站出來,打圓場:“那啥,大,大飛哥,就是一隻雞而已,不至於......”
“實在不行,我們不追究......”
何雨飛卻看都不看她,一雙黑眸依舊盯着傻柱:“我最後再問你一遍,許大茂家的雞,是你偷的嗎?”
傻柱被那七八個大嘴巴子,抽的都有些腦震盪了。
看到大哥那熟悉的暴戾的眼神,他明白。
如果自己再不說實話,大哥絕對會把自己當陀螺往死裏抽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