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渡做夢都沒想到,他出獄後到城裏找未婚妻,竟會捲進一場富豪夫婦反目的圈套。
這事要從今晚值夜班說起。
他進城十多天一直沒能聯繫上未婚妻,於是就靠着在獄中和怪老頭練出的一身本事,當了“山海觀”別墅區的一名保安。
晚上十點,陳渡值夜班巡邏,走到06棟附近時,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了他身邊,車窗搖下,露出了一張油膩的臉。
“沒見過你,新來的?”
對方不認識陳渡,可陳渡卻認識他。
來這裏上班第一天就是熟悉所有業主的信息。
此人正是06棟別墅業主,秦素的丈夫,周景行。
“是的周總。”陳渡點了點頭。
周景行忽然笑了:“那正好,小子,我給你一次飛黃騰達的機會,敢要不敢要?”
陳渡愣住了。
三年牢獄,他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:
天上不會掉餡餅。
就在他思考之時,周景行下了車,從錢包裏抽出十張紅票,塞進他手裏。
“周總,您這是?”
……
“蘇晴?怎麼是你?”
周景行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舉着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身後四個彪形大漢也愣住了,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。
蘇晴縮在被子裏,只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臉,聲音顫抖:“周總......對不起,我......”
“你甚麼你!”周景行臉色鐵青,腦子裏飛速轉着。蘇晴是他的情婦,也是他安插在秦素身邊的棋子,怎麼現在躺在這張牀上?
那秦素呢?
就在這時,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周景行,拍夠了嗎?”
秦素踩着高跟鞋,不緊不慢地走進房間。
此刻她換了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,頭髮隨意挽起,氣場全開,哪裏還有半點剛纔被藥性折磨的狼狽模樣?
周景行猛地回頭,瞳孔驟縮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這是我家,我不在這兒,在哪兒?”秦素脣角微揚,冷視着周景行,“還是說,你覺得我應該躺在蘇晴那個位置?”
周景行臉色變了又變,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秦素沒再看他,而是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支錄音筆,輕輕按下播放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