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丈夫傅景深對我的聲音一直過敏。
我笑一聲他頭疼,我說話他心煩。
連親熱都得咬着手背,不能發出一點聲音。
可我是電臺主持人,每天都要練稿。
三年來,我只能像見不得光的老鼠,躲在地下室練。
而家裏,始終安靜得死寂。
我以爲他真的病了,所以處處忍讓。
直到臺裏讓我去錄一期專題,採訪一位爆火的脫口秀女演員。
好不容易擠過觀衆,我抬眸望向舞臺。
女演員的搭檔,讓我死死釘在原地。
我那個安靜沉默的丈夫,正拿着話筒,輕鬆接住女演員拋出的每一個梗。
風趣幽默,妙語連珠。
我見過他捂耳朵的樣子,見過他皺眉沉默的樣子,見過我一笑他就摔門的樣子。
唯獨沒見過他這樣。
笑容開懷,眼眸裏只有身邊那個女人。
周圍觀衆笑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我站在觀衆席裏,卻只聽見自己的心跳,一聲比一聲小。
我想,我不要再愛他了。
01
結婚五年,丈夫傅景深始終對我的聲音過敏。
我笑一聲他頭疼,我說話他心煩。
就連親熱時,我都得咬着手背,不能漏出半點聲音。
可我是電臺主持人,每天都要練稿。
五年來,我不得不像見不得光的老鼠,躲在地下室練。
而家裏,始終安靜得死寂。
我以爲他真的病了,把自己一點點調成了靜音。
直到臺裏讓我去採訪一位新近爆火的脫口秀女演員。
我好不容易穿過擁擠的人羣,抬眼望向舞臺。
女演員身邊的搭檔,卻讓我釘死在原地。
我那個安靜沉默的丈夫,正拿着話筒,輕鬆接住女演員拋出的每一個梗。
風趣幽默,妙語連珠。
我見過他捂耳朵的樣子,見過他皺眉沉默的樣子,見過我一笑他就摔門的樣子。
唯獨沒見過他此刻的樣子。
……
02
我強壓心裏的酸澀,踩着臺階上臺。
沈昭毫無知覺,把話筒塞進我手裏,笑盈盈地問:
“姐姐,你結婚了嗎?你最幸福的瞬間是甚麼?”
臺下黑壓壓一片。
我看到身側傅景深的喉結猛地動了一下。
臉頰上那道口紅印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“我結婚了。”
“最幸福的那天下着大雪,戀愛七年的男友正要出門。”
“路口突然衝過來一輛失控的車,我想都沒想就衝上去把他推開了。”
“他看着我骨折的胳膊,當場求了婚。”
臺下靜了半秒,掌聲隨即炸開。
有人在喊好浪漫,有人在喊神仙愛情。
沈昭捂住嘴:
“天吶,姐姐你還救過他的命!那他後來一定對你特別好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