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小孩喜歡高空拋物。
每晚十一點都會有玻璃瓶碎在我家遮雨棚上。
驚得有心臟病的媽媽在半個月內進了三次醫院。
媽媽體諒小孩有精神疾病,沒有追究。
只是讓我把遮雨棚改成隔音的。
我拿着共有區域改造同意書挨家挨戶請求鄰居們簽字。
樓上小孩喜歡高空拋物。
每晚十一點都會有玻璃瓶碎在我家遮雨棚上。
驚得有心臟病的媽媽在半個月內進了三次醫院。
媽媽體諒小孩有精神疾病,沒有追究。
只是讓我把遮雨棚改成隔音的。
我拿着共有區域改造同意書挨家挨戶請求鄰居們簽字。
可是他們只是笑笑:
“不了吧,我不隨便籤字。”
“說實話這聲音根本傳不到我這層樓,你去找聽得見的人籤。”
“這隔音棚裝了人家孩子該不高興了吧?”
“你讓你媽媽睡得晚一點不就好了?反正老太太也沒啥事幹。”
“人家孩子有病,你和一個孩子計較甚麼?”
我一個個找過去。
甚至拿着媽媽的病歷給部分人跪下。
再三強調錢都是我出,他們同意就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