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稿前一天,張奇湊到我工位旁小聲說:
“林然,方案再改,不用走流程,改完發我。”
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默默熬夜幹活。
而是直接拿起流程手冊,當着整個設計部開口:
“沒有簽字蓋章的審批,絕不改圖。”
“這條規定,我現在當着大家的面再說一遍。”
上一世,我信了他的鬼話。
審覈會上,甲方高層大發雷霆。
張奇紅着眼指着我:
“是她私自亂改!我根本沒提過這種要求!”
我賠了二十萬,被開除,行業口碑盡毀。
後來我才知道,他就是爲了攬功諉過,拿我當替死鬼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這一天。
這一次,我打開了自動錄音。
“可以改。”
“但你說的每一句話,所
1100萬裁員補償到賬那天,我發了條朋友圈。
畢業十年,一朝失業,身無分文。
剛發十分鐘,常約酒的同事就趙凱拉黑了我。
我盯着提示笑,點開備忘錄記賬。
好戲開場了。
1.
手機剛彈出銀行到賬的餘額提醒還沒熄屏,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我接起了來。
“小弛,朋友圈咋回事?真被裁了?”
她聲音發顫。
我靠在沙發上,摸着口袋裏的銀行卡。
“嗯,部門全裁了。沒拿到補償,手頭緊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。 抽油煙機的聲音停了。
“沒事,人沒事就好。”
媽壓低聲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