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圈裏撈得最多的白月光。
男人愛我時轟轟烈烈,他們的家人也一向出手漂亮。
陪金融新貴看了半年歌劇,他母親送我一條商業街;
和航運太子退婚,他姐姐拿三艘遊艇祝我另覓良人;
就連告別時多停留半分鐘,都有人願意追加七位數。
朋友罵我沒有心。
我卻覺得冤枉。
情話是男人說的,價碼是他們家裏開的,我不過習慣把虛情假意換成真金白銀。
直到我遇到周聿珩。
他在外是滴水不漏的周家掌權人,在我面前卻連原則都不剩。
我怕冷,他買下整座海島替我過冬;
我隨口誇過的藍鑽,他讓拍賣會延遲落槌,親自從日內瓦帶回來哄我起牀。
所以周太太開出九千萬時,我第一次沒有伸手。
偏偏這時,周聿珩身邊多了個剛出道的小演員。
天真,笨拙,被搶了角色,也只會說是自己不夠好。
她第一次走紅毯時,緊張得躲在後臺哭。
從不等人的周聿珩,卻讓車停了十分鐘,只爲看她走完全程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這個見錢眼開的白月光,輸給一顆乾淨的真心。
我卻撥了撥杯中的冰,笑了。
天真當然動人。
畢竟未經市場檢驗的東西,總敢給自己標上無價。
可惜。
我能把男人捧成無價的真心,自然也能讓他變回一筆普通生意。
1
我是圈裏撈得最多的白月光。
男人愛我時轟轟烈烈,他們的家人也一向出手漂亮。
陪金融新貴看了半年歌劇,他母親送我一條商業街;
和航運太子退婚,他姐姐拿三艘遊艇祝我另覓良人;
就連告別時多停留半分鐘,都有人願意追加七位數。
朋友罵我沒有心。
我卻覺得冤枉。
情話是男人說的,價碼是他們家裏開的,我不過習慣把虛情假意換成真金白銀。
直到我遇到周聿珩。
他在外是滴水不漏的周家掌權人,在我面前卻連原則都不剩。
我怕冷,他買下整座海島替我過冬;
我隨口誇過的藍鑽,他讓拍賣會延遲落槌,親自從日內瓦帶回來哄我起牀。
所以周太太開出九千萬時,我第一次沒有伸手。
偏偏這時,周聿珩身邊多了個剛出道的小演員。
……
2
照夜這個名字,是我取的。
周聿珩曾說,天底下只有我配得上這兩個字。
既然馬不再屬於我,名字自然也不能留下。
馬廄經理爲難地站在原地。
“溫小姐,照夜已經用這個名字拿到國際邀請賽資格,現在更名,參賽手續恐怕要重新辦理。”
“那就重辦。”
我從手包裏取出裝着月徽的絲絨盒。
“邀請賽的引薦函是我向賀老先生求來的,也一併作廢。”
周聿珩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難看?”
“禮物你收回去,我把自己的東西帶走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這不是正好嗎?”
他盯着我,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賭氣的痕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