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嚴重的寶寶病。
喫飯要人哄,睡覺要人陪,出門必須牽手。身邊的人消失超過十分鐘,我就會抱着兔子玩偶到處找,哭着問是不是不要寶寶了。
被找回豪門後,我怕親生父母嫌棄,只能藏起兔子,逼自己裝成熟、裝獨立,裝了整整一年。
直到這天,控制慾超強的京圈太子爺要與我家聯姻。
聽說他不許妻子單獨出門,手機定位必須全天開啓,喫甚麼、穿甚麼、幾點睡,就連每天見誰,都得經過他的同意。
所有人都說,嫁給他就等於坐牢。
我卻聽得眼睛發亮。
有人陪我喫飯,哄我睡覺,出門不會把我弄丟,連明天穿甚麼都替我安排好。
這哪裏是坐牢?
分明是有人願意管寶寶一輩子。
我正琢磨怎麼讓爸媽選我,假千金已經紅了眼眶:
“姐姐纔是沈家的親生女兒,這門婚事理應由姐姐來。”
她話音剛落,我立刻抱緊兔子玩偶點頭:
“好呀,那寶寶嫁。”
“今天就能送寶寶過去嗎?”
……
回到房間,我立刻反鎖門,把兔子放在對面的椅子上。
晚飯只吃了幾口,我翻出半包餅乾,勉強嚥下兩口便喫不動了。
“你又不會哄寶寶。”
我丟下餅乾,抱住兔子癟下去的肚子。
如果傅聿珩真的願意娶我,以後是不是就有人坐在旁邊,看着我把飯喫完了?
我剛準備下樓找媽媽,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“姐姐,是我。”
我立刻把餅乾推進抽屜,將兔子塞進被子,又端起水杯坐直。
房門打開時,我已經恢復了平日裏的模樣。
沈梔寧拿着我的手機走進來。
“姐姐,你的手機落在餐廳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將手機放到桌上,目光卻停在微微鼓起的被子上。
“姐姐藏了甚麼?”
“沒甚麼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