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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周宴上,我繞過算盤和書本,一把抓住了暴發戶舅舅手上的黑水鬼。
爸媽對視一眼,當即就斷定,我一定是個嫁入豪門的料。
於是別的同學還在卷生卷死學數理化,
我已經在名媛班優雅地學習插花和品茶。
後來我在一衆追求者中選中了身價十億的謝卓言,順利拿下大結果。
婚後我恪守賢妻本分。
人前永遠明豔大方,對他百依百順,給足他面子。
人後更是溫柔解語,將他的衣食起居照顧得井井有條。
可謝卓言還是變了心,他瘋狂愛上了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助理。
滿眼疲憊地扔給我一紙離婚協議:“抱歉絮絮,我只是覺得你永遠都在戴着面具生活,太假了。”
一連僵持半年,我幾次試圖挽回他都避而不見,更是帶着實習生公然同進同出。
直到他的死對頭回國,我匆匆趕去接風宴,正好撞見他滿眼不屑地開口。
“謝卓言那個老婆,長得是好看,可惜沒腦子。那蠢貨外面都彩旗飄飄了還不離婚。”
酒過三巡,死對頭喝醉了酒,在桌下意外勾到我的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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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溫絮,你過分了。”
謝卓言皺着眉開口,包廂內本來就奇怪的氣氛愈發詭異,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面上笑容依舊,心底卻盤算着怎樣不落謝卓言的面子,又不讓自己太過狼狽。
一旁的陸昭野卻懶散直起了身。
“行了,一碗燕窩而已,今晚我做東,去給每位女士都上一份。”
他裝作不經意地對上我的眼睛,似笑非笑開口:“另外再多上一份甜湯,送給,嗯......謝太太。”
接風宴散場後,我站在酒店外,被寒風吹得脣齒髮白。
謝卓言將他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,然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先送許微回家,你等家裏的司機過來接。”
他面露猶豫,半晌還是斟酌開口。
“絮絮,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,我們或許真的不合適。早點簽了離婚協議,對我們都好。”
我抬頭望向那張熟悉的臉,不禁嗤笑一聲。
謝卓言是在一個朋友聚會上對我一見傾心的。
表白時轟轟烈烈,寸土寸金的維港上空放了一夜的煙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