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周立朝百年來頭一個嫡公主。
降生那日,九個皇兄搶着抱我,誰也不肯撒手。
可我剛張嘴一哭,皇兄們就齊齊打了個寒顫。
他們以爲自己發了癔症,殺了三個太醫都沒治好。
後來他們才發現。
我傷心,寢殿的茶水會結冰。
我高興,廊下的臘梅會提前開。
要是我害怕了,皇宮的溫度便直線上升。
下一秒,幾位皇兄便會滿頭大汗地跑來哄我。
這溫度變化,欽天監的儀器測不出,宮人們感知不到。
唯有九位皇兄,能切身感受冷暖異變。
他們說我是祥瑞降世,平日裏都把我當小祖宗供着。
直到繼後把她的養女柳蘅帶進宮。
柳蘅穿着鵝黃小襖,蹲下身,笑盈盈地遞給我一塊桂花糕:
"昭昭妹妹,嚐嚐姐姐做的點心?"
那一瞬。
臘月的太和殿突然熱得像蒸籠。
九位皇兄手中的茶盞,同時炸裂。
我是大周立朝百年來頭一個嫡公主。
降生那日,九個皇兄搶着抱我,誰也不肯撒手。
可我剛張嘴一哭,皇兄們就齊齊打了個寒顫。
他們以爲自己發了癔症,S了三個太醫都沒治好。
後來他們才發現。
我傷心,寢殿的茶水會結冰。
我高興,廊下的臘梅會提前開。
要是我害怕了,皇宮的溫度便直線上升。
下一秒,幾位皇兄便會滿頭大汗地跑來哄我。
這溫度變化,欽天監的儀器測不出,宮人們感知不到。
唯有九位皇兄,能切身感受冷暖異變。
他們說我是祥瑞降世,平日裏都把我當小祖宗供着。
直到繼後把她的養女柳蘅帶進宮。
柳蘅穿着鵝黃小襖,蹲下身,笑盈盈地遞給我一塊桂花糕:
"昭昭妹妹,嚐嚐姐姐做的點心?"
……
“你們這是做哥哥的樣子嗎!”
繼後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盞直響。
“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母后!”
大哥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,寸步不讓。
“母后,兒臣只認昭昭這一個妹妹。”
“至於甚麼養女,既然喜歡做點心,就讓她滾回自己的偏殿去做。”
繼後氣得渾身發抖,指着大哥的鼻子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本宮倒要看看,你們能護着這小丫頭到幾時。”
說罷,她拉起地上的柳姝,轉身拂袖而去。
柳姝臨走前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裏,藏着毒蛇般的陰冷。
我打了個激靈,剛降下去的溫度又有了上升的趨勢。
三哥周璟快步走過來,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。
“昭昭乖,不怕,三哥把壞人都趕走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