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裴凜,他眉眼冷得像覆着終年不化的雪。
“我最討厭依附男人的金絲雀。”
我笑得燦爛。
“放心,我嘰嘰喳喳的,是小麻雀。”
他顯然沒料到我這番回覆。
這張被稱作京圈最冷的男人臉上,第一次出現了其他表情。
從此,冰山身邊停靠了一隻喧鬧的麻雀。
十分鐘的語音,他會在會議間隙聽完。
我在晚宴上認錯人,他從身後攬住我的腰,低聲提醒:
“裴太太,你丈夫在這裏。”
旁人嫌我吵,他卻替我斟酒。
“我太太愛說話,我慣的。”
直到聞雪青出現。
她清冷孤傲,像雪山上永不消融的冰花,所到之處所有喧囂便自動消逝。
她不喜熱鬧,裴凜便取消了我辦了六年的宴會。
她說我的聲音不夠莊重,他便將我跑遍二十三座城市拍出的紀錄片,換成她配音。
首映禮上,聞雪青唸完我寫的最後一句旁白。
掌聲如潮。
裴凜望着她,眼底是我久違的溫柔。
“這纔是我要的感覺。”
回去的車上,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別多想,她只是比你合適。”
我忽然想起新婚夜,他吻着我說:
“你永遠不用學會安靜。”
原來他曾愛過我的鮮活,如今卻親手判它不合時宜。
我把離婚協議壓進包底,笑着點頭。
“好。”
裴凜,你要的安靜,我還給你。
只是那隻小麻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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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見裴凜,他眉眼冷得像覆着終年不化的雪。
“我最討厭依附男人的金絲雀。”
我笑得燦爛。
“放心,我嘰嘰喳喳的,是小麻雀。”
他顯然沒料到我這番回覆。
這張被稱作京圈最冷的男人臉上,第一次出現了其他表情。
從此,冰山身邊停靠了一隻喧鬧的麻雀。
十分鐘的語音,他會在會議間隙聽完。
我在晚宴上認錯人,他從身後攬住我的腰,低聲提醒:
“裴太太,你丈夫在這裏。”
旁人嫌我吵,他卻替我斟酒。
“我太太愛說話,我慣的。”
直到聞雪青出現。
她清冷孤傲,像雪山上永不消融的冰花,所到之處所有喧囂便自動消逝。
……
2
第二天,我睡到中午才醒。
手機安靜得有些反常。
從前我睜眼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裴凜發語音。
昨晚夢見甚麼,窗外哪隻鳥叫得難聽,廚房新來的阿姨把糖當成了鹽。
甚麼都說。
每一條旁邊,都會有他的回覆。
我曾把那當作愛。
現在想想,或許只是他耐心好。
我洗漱完下樓,客廳裏坐着裴凜的助理。
他面前放着幾隻銀灰色文件箱。
“太太。”
他站起來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裴總讓我來取‘逢春宴’的資料。”
我腳步停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