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四最後一次評助學金,我被匿名舉報用奢侈品。
我攥着我的八手蘋果機就要自證。
學委女友卻突然舉手,“我作證,他身上的阿迪我陪着買的,價值一千二。”
青梅班長也點頭,“那天我也在,他還在專櫃買了大牌皮帶。”
同舍兄弟直接拿出照片,“我有證據,他在宿舍都用蘋果全家桶。”
我的貧困生名額被當場取消,順延到了女友竹馬頭上。
評議會一散,好友羣裏彈出通話。
兄弟和青梅齊聲開口:“恭喜阿爍畢業旅行資金就位!”
女友沈青青也甜笑開口,“晚上我請客,慶祝阿爍‘小金庫’又添一筆。”
程爍不好意思撓撓頭,輕聲給我道歉。
還沒說完就被沈青青打斷,“沒事,林川心大,不在乎這些。”
臨到嘴邊的話一噎,我怔愣着想起這大學四年。
程爍電器被查,沈青青上報了我的名字。
程爍被舉報作弊,青梅找輔導員換頭給我。
……
2
毫無怨言的順從讓對面訝異一瞬。
畢竟從前這個時候,我總是會先不甘地質問幾句,再接受他們的安排。
但他們也沒多想,因爲他們只在乎結果。
“阿川,你能想通就好,你向來明事理。”
沈青青欣慰地點點頭,語氣沒多少波瀾。
戀愛三年半,她總是這樣的。
女朋友該做的她都會做,可我們之間卻總縈繞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漠和疏離感。
當初我因爲這個和她吵架,她始終不理解我到底爲甚麼生氣。
趙暮洲說是我想多了,沈青青是把我當成了家人,纔會展露本性,老夫老妻當然會少點激情。
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也勸自己沈青青可能就是一個沒甚麼情緒的淡人。
直到我認識了程爍。
我才知道,原來沈青青笑起來那麼甜,就連逗樂的笑話都有一籮筐。
那時蘇夢安慰我,說在外人面前肯定要戴面具。
讓我別多想,沈青青只把程爍當好閨蜜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