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嶼從小一起長大,連算命先生也說我和裴嶼天生一對。
“這兩個孩子緣分深得很,繞不開的。”
“以後啊,必定同一天成婚。”
我那時不懂甚麼叫成婚,只知道旁邊的大人都在笑。
裴伯母摸着我的頭說:“晚晚,那你以後可就是我們裴家的媳婦了。”
我臉熱得不行,躲到母親身後。
裴嶼倒是大方,把手裏剩下的半塊糖人遞給我:
“給你喫。以後你嫁給我,我天天給你買。”
從那以後,京城東巷的人都知道,姜家姑娘和裴家公子是一對。
可後來他帶軍出征,帶回來了個姑娘,會笑着叫他阿嶼哥哥。
後來父親遭人構陷,我求裴嶼用軍功替他求情。
裴嶼嘴上答應了,可後來因爲那姑娘的一句玩笑話,他用軍功換了他們兩人的婚事。
我心死,嫁給了能護住父親的謝家公子。
成婚當日,我的花轎和裴嶼的迎親隊伍擦肩而過。
我想起了算命先生的那句“必定同一天成婚”。
……
我親手給裴嶼做了一副護腕。
他練劍時總會磨傷手腕,以前我念叨了很多次讓他帶護腕,他都嫌麻煩不肯戴。
這副護腕我縫了三夜,針腳不算好,卻是我一針一線縫出來的。
裴嶼收到時很高興,當場就戴上了。
“我們晚晚終於知道疼人了。”
我瞪他:“不許亂說。”
他笑得更開心。
可沒過幾天,我再見那副護腕時,它被蘇綿拿在手裏。
她說自己覺得好看,便借去玩了一會兒。
護腕上沾了泥,邊角還被火星子燎出一個洞。
我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蘇綿卻先委屈起來: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不就是一副護腕嗎?”
“姜姑娘,你別這麼兇。”
裴嶼立刻看向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