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霍亦安和妻子隱婚兩年,被當成小三暴打過99次。
這天他來醫院給三個月前被燒傷的胳膊換藥,又被兄弟鄧淮打了。
“畜生,你不僅當小三,還害我父母被燒死,你爲甚麼還有臉活着!”
霍亦安的臉捱了幾拳,還沒長好的皮再一次被鄧淮撕下,血淋淋的痛讓他苦不堪言。
他忍無可忍,說出真相。
“我不是小三,我和靜如早就領證了!她怕你接受不了纔沒說的!而且,是你把點燃的蚊香和電線放在一起,才導致的起火!”
“是你害死了你父母,還害我燒傷,靜如怕你愧疚才瞞着你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鄧淮不信,拽着他去律師事務所找瞿靜如求證。
兩年前霍亦安已經和瞿靜如結婚了,但是鄧淮總是以瞿靜如男朋友自居,抱着她的睡衣睡覺,定做他和瞿靜如的結婚照。
也不許他和瞿靜如靠近,認爲他是小三,動不動就打他。
瞿靜如說鄧淮太偏執,知道她們在一起後會瘋的,他是和她們一起長大的弟弟,她不忍心直接告訴他,得慢慢讓他脫敏。
瞞了兩年,霍亦安受夠了這一切,他大聲催促。
“靜如,告訴他真相,還有我們的關係。”
……
2
瞿靜如臉色大變。
“你胡說甚麼?一點小事就要離婚,婚姻難道是兒戲嗎?”
“靜如姐姐,發生甚麼了?”
鄧淮疑惑的打斷瞿靜如,似乎現在才清醒。
瞿靜如驟然回神,她立刻改口。
“沒甚麼,霍亦安癔症又犯了,你別管他,接着睡,你眼圈都黑了。”
瞿靜如心疼的摸摸他的俊臉。
她能注意到鄧淮的黑眼圈,卻注意不到霍亦安短短七天瘦了十斤,整個人都很萎靡。
兩年前兩人剛結婚時,霍亦安只是換了個領帶,她都能發現,然後去給他定做鑽石款,說他最適合這種華麗的款式,顯得更貴氣俊美了。
她追求他時,總能記住霍亦安的舊傷,在他忘記買藥膏,手疼時,及時幫他上藥,還遍尋名醫,給他找緩解手腕疲勞的辦法。
霍亦安看見她們這樣就想吐,他冷冷地說。
“牀和被子是我買的,我不喜歡狗男女睡在上面,玷污了上面的喜字。”
“起來,我要把它們都扔了。”
鄧淮聞言不屑的打量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