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一覺醒來,我從小鎮做題家穿成了古代的農家女。
我花了三個月,給自己選了個天資聰穎的夫君。
日日輔導他抄書背誦。
謝承安感動得痛哭流涕,說此生定不負我。
正當我沉浸在即將要當狀元夫人的喜悅中。
邊關大捷,鎮北大將軍班師回朝。
我擠在人羣裏看熱鬧,卻見領頭人是個英姿颯爽的美貌女子。
旁邊的大娘還在感慨:「這位女將軍年紀輕輕便封侯拜將,也不知哪家公子有福氣嫁給她。」
我猛地扭頭:「等等,女子也能封侯拜將?」
大娘看傻子似的看我:「咱們陛下都是女的,女子做將軍有甚麼稀奇?」
我沉默了......
誰也沒和我說這是個女尊世界啊!
……
當晚,我連夜收回了送給謝承安的科舉筆記。
……
2
趕到縣衙時,報名的隊伍已經排到了街口。
我跟着排了半個時辰,好不容易輪到我,負責登記的書吏卻連頭都沒抬。
「姓名,籍貫,師從何人?」
「程清越,青溪縣人士,尚未拜師。」
書吏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:「可有功名?家中可有人做官?」
「都沒有。」
她將登記冊一合,滿臉不耐煩。
「哪來的鄉野村婦,竟敢到這裏胡鬧?這可是朝廷選拔官員的恩科,你當是村口招短工呢?」
排在我身後的幾個女子頓時笑出了聲。
有人上下打量着我那粗布衣裳,譏諷道:「如今真是甚麼人都敢來考科舉了,連個先生都沒有,怕是連字都不識幾個吧?」
我呵呵一笑。
想當年,我從高考大省的鄉村小鎮一路考上清北博士。
讀過的書比她喫過的鹽都多!
我指着縣衙門口張貼的皇榜,問道:「聖旨上寫得清楚,此次恩科不拘出身,凡大晟女子,年滿十六,身家清白者皆可報考。敢問大人,我究竟哪一條不合規矩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