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死後第七日,裴家逼我殉節。
白綾掛上祠堂,陸停雲卻闖進來,當衆扔出我與他的“私通”情書。
“裴家不要的人,我要。”
他踩碎夫君牌位,將我抱上馬車。
我恨他毀我清白,割腕、絕食、逃跑。
他卻一次次救回我,養好我的傷,只說:“活着比甚麼都重要。”
兩年後,他替我擋下三刀,我終於答應嫁他。
新婚當晚,表妹蘇明珠卻笑嘻嘻闖進新房。
“裴硯賭你會守一輩子,陸停雲賭兩年就能讓你變心。”
她拍拍手:
“我贏了。”
下一瞬,死去的裴硯竟走了進來。
他看着我的嫁衣,滿眼失望:
“還以爲你會等我。”
陸停雲移開目光:
“我接近你,只是不想輸。”
原來假死、私通、刺殺,全是她設下的賭局。
他們都愛她,便拿我的貞潔和真心哄她高興。
裴硯當場寫下休書:
“裴家容不下改嫁的婦人。”
陸停雲也取出婚書,當着我的面扔進火盆。
“賭局結束,這場婚事不作數。”
我渾渾噩噩回到孃家,書房外傳來父親的聲音:
“明珠是貪玩兒了點,可她先後被兩個男人拋棄,活着只會讓沈家蒙羞。”
母親沉默片刻:“明日帶她遊江,船到深處便推下去吧。”
我悄悄放下門閂。
從前我拼命逃,是因爲總有人將我抱回去。
如今所有人都盼我死。...
1
夫君死後第七日,裴家逼我殉節。
白綾掛上祠堂,陸停雲卻闖進來,當衆扔出我與他的“私通”情書。
“裴家不要的人,我要。”
他踩碎夫君牌位,將我抱上馬車。
我恨他毀我清白,割腕、絕食、逃跑。
他卻一次次救回我,養好我的傷,只說:“活着比甚麼都重要。”
兩年後,他替我擋下三刀,我終於答應嫁他。
新婚當晚,表妹蘇明珠卻笑嘻嘻闖進新房。
“裴硯賭你會守一輩子,陸停雲賭兩年就能讓你變心。”
她拍拍手:
“我贏了。”
下一瞬,死去的裴硯竟走了進來。
他看着我的嫁衣,滿眼失望:
“還以爲你會等我。”
……
2
喜堂還沒拆。
蘇明珠穿着我的嫁衣,正往樑上掛白綾。
裴硯站在一旁替她扶梯子。
“當心些,摔下來又要哭。”
“這回肯定能嚇到停雲哥哥。”
蘇明珠把白綾打成一個繩套,又將一隻木偶塞進去。
木偶穿着孝服,臉上貼着寫有我名字的黃紙。
我死後第二日,她拿我的守節來整蠱他們。
裴硯仰頭看了一眼。
“換個人名。”
“爲甚麼?”
“晦氣。”
“表姐都嫁過兩回了,還算甚麼貞潔烈婦。”
蘇明珠跳下梯子,伸手扯那張黃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