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喜新厭舊的美人蚌精。
在海底吐了三百年極品珍珠後,我看膩了,轉而迷上人類的黃金。
聽說女子結婚能得五金,我果斷上岸,挑了個最有錢的太子爺當舔狗。
初當舔狗,我沒甚麼經驗。
顧淮舟喝醉,我把他扔進泳池醒酒;
他感冒,我撬開他的嘴塞珍珠;
他說想靜靜,我連夜撈來一條名叫“靜靜”的錦鯉。
連續舔了九十九次後,他終於被我的美貌和堅持打動。
“想要甚麼?”
我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想嫁給你,前提是五金要足斤足兩。”
他笑了半天,轉頭送我五十斤黃金。
婚後,他夜不歸宿,我不查;緋聞纏身,我不鬧。
只要帶黃金回來,我就抱着他喊老公。
他從沒覺得我會不愛他。
直到第五年,他的白月光住進婚房,還拿走了我的黃金蚌冠。
他不耐煩地說:“一頂金冠而已,別鬧。”
我掰着手指算了算。
這些年攢下的黃金,已經夠我在海底造一座宮殿。
於是,我第一次沒鬧,只遞給他一份離婚協議。
他冷笑:“這次又想要多少黃金?”
我搖搖頭。
“不要了,夠用了。”
顧淮舟纔不會知道,我看膩珍珠後,我迷上了黃金。
看膩黃金後,自然也會順便看膩送黃金的男人。
明天我就要回大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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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喜新厭舊的美人蚌精。
在海底吐了三百年極品珍珠後,我看膩了,轉而迷上人類的黃金。
聽說女子結婚能得五金,我果斷上岸,挑了個最有錢的太子爺當舔狗。
初當舔狗,我沒甚麼經驗。
顧淮舟喝醉,我把他扔進泳池醒酒;
他感冒,我撬開他的嘴塞珍珠;
他說想靜靜,我連夜撈來一條名叫“靜靜”的錦鯉。
連續舔了九十九次後,他終於被我的美貌和堅持打動。
“想要甚麼?”
我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想嫁給你,前提是五金要足斤足兩。”
他笑了半天,轉頭送我五十斤黃金。
婚後,他夜不歸宿,我不查;緋聞纏身,我不鬧。
只要帶黃金回來,我就抱着他喊老公。
他從沒覺得我會不愛他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顧淮舟停了我的黃金供應。
金行經理打來電話,語氣比死了老闆還沉痛。
“顧太太,顧總取消了您每月五十斤的定製金條。”
“還有您訂的純金浴缸、金馬桶和金搓衣板,也全部暫停製作。”
我手裏的包子啪嗒掉進豆漿裏。
“金搓衣板也停?”
“停了。”
欺蚌太甚。
浴缸馬桶可以不要,搓衣板可是我準備帶回去治理海底貪官的。
我氣得正要給顧淮舟打電話,律師先聯繫了我。
“沈小姐,離婚材料已經齊全。顧先生名下財產,您確定全部放棄?”
“確定。”
“包括顧氏股份、豪宅和珠寶?”
“那些又不能沉到海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