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認親宴上,假千金把我的名字塞進了整蠱盲盒。
京圈太子爺自從被綁架回來,就再沒笑過。
爲了討好他,他那羣狗腿子揹着他弄了個整蠱盲盒,每個月抽一個倒黴蛋,當衆逗他開心。
被抽中的人,不是瘋了,就是退學了。
假千金把我推上臺,笑得惡毒:
“姐姐,回了豪門,總得爲家裏出點力吧?”
爸媽也勸我懂事:
“你一個鄉下回來的,能逗太子爺笑一次,是你的福氣。”
我看清VIP室裏那張冷冰冰的臉,差點樂了。
十年前,我們一起被人販子關進地窖。
他嚇得天天哭,是我扮鬼臉哄他開心。
逃跑那晚,也是我引開人販子,把唯一的生路留給了他。
沒想到十年後,我還得負責逗他笑。
假千金按下按鈕,第一項懲罰彈了出來:
……
2
姜妍早有準備,從禮盒裏拎出一條粉色狗鏈。
項圈上掛着塊小銅牌,刻着“乖狗狗”三個字。
她親手給我扣上,扣到最緊那一格,勒得我喘不上氣。
“姐姐,你在鄉下待久了,可能不知道。”
她湊到我耳邊,笑得很甜:“傅少被綁架那件事,在京圈就是禁區,誰碰誰死。”
說完她直起身,衝二樓揮了揮手,學着我的腔調喊:
“小哭包,笑一個嘛~”
臺下又是一陣鬨笑。
二樓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趙愷嘖了一聲:“姜二小姐學得挺像,可惜傅少不喫這套。”
他當然不喫。
當年在地窖裏,我每次都得先翻白眼吐舌頭,扮成吊死鬼,再拖着長腔喊那一句,他才肯抽抽搭搭地笑出來。
光學個稱呼,不扮鬼臉,那就不是哄他,是往他傷口上撒鹽。
姜妍沒聽到回應,臉上有點掛不住,攥緊狗鏈往臺階那邊拽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