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低精力,連呼吸都覺得累。
偏偏我投胎到了首富程家,全員都是高精力的事業腦。
我爸每天連軸轉,要開二十個跨國會議。
我媽是鐵娘子,發着高燒,還在談幾億的併購案。
我哥更離譜,爲了一份合同,能在公司連熬三個大夜。
只有我,每天像具屍體一樣癱在牀上。
多說一句話,我都覺得是在折壽。
“寶貝,快起來看財報!”
我媽伸手,正要把我從牀上拽起來。
我翻了個白眼,虛弱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突然,門鈴響了。
一個營養不良的女孩拿着親子鑑定進了門。
“我纔是程家真千金。”
她紅着眼眶。
“我終於不用打工,可以在豪門躺平享福了。”
我爸媽和哥哥看着這個只會哭的小白花,臉色慘白。
我卻如釋重負,費力地掀開眼皮
1
我天生低精力,連呼吸都覺得累。
偏偏我投胎到了首富程家,全員都是高精力的事業腦。
我爸每天連軸轉,要開二十個跨國會議。
我媽是鐵娘子,發着高燒,還在談幾億的併購案。
我哥更離譜,爲了一份合同,能在公司連熬三個大夜。
只有我,每天像具屍體一樣癱在牀上。
多說一句話,我都覺得是在折壽。
“寶貝,快起來看財報!”
我媽伸手,正要把我從牀上拽起來。
我翻了個白眼,虛弱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突然,門鈴響了。
一個營養不良的女孩拿着親子鑑定進了門。
“我纔是程家真千金。”
她紅着眼眶。
……
2
凌晨三點,我被走廊裏的哭聲吵醒。
程雪寧跪在書房門口,頭髮亂着,眼下兩團烏青。
我哥端着咖啡站在她面前,手裏捏着她剛交的報表。
“第三遍了!稅費還是少算三個點!”
他把報表放回她面前。
“重做!天亮之前交不出來,今早的晨會你也不用參加了。”
程雪寧抬頭看他,眼淚一串串往下掉。
“哥,我真的熬不住了......我已經連續工作接近二十個小時了。”
“我從來沒熬過這麼久,心跳快得難受......”
程競川連眉頭都沒動。
我媽披着羊絨大衣從臥室出來,手裏還拿着平板批郵件。
程雪寧低頭攥緊了那份報表,過了片刻,忽然又抬起臉。
“媽,我知道程知夏的祕密。”
我**郵件的手停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