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姐把我送去北凜當戰俘那日,親手將亡國罪牌掛在我頸上。
“北凜王殺人不眨眼,最恨大雍皇族。”
“你替我受他一刀,也算沒白喫皇家十六年的飯。”
父皇命人打斷我的左腿,將我拖到三軍陣前。
“一個不受寵的災星,任憑陛下處置。”
我伏在雪地裏,望着遠處迎風招展的北凜王旗,忽然想起六年前。
那年我偷溜出宮,在獵場的陷阱裏撿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。
我替他包紮,分他半塊餅,隨口問他以後想做甚麼。
他攥住我的手,紅着眼發誓:
“等我回來,必以江山爲聘,娶你爲妻。”
那時他連刀都握不穩,卻日日跟在我身後。
我讓他往東,他絕不往西。
我不許他殺人,他受了欺負,也只會回來找我撐腰。
三個月後,他不告而別。
所有人都說,他早死在了亂軍裏。
直到北凜鐵騎踏破國門,我在北凜王的畫像上看見那雙眼睛。
當年那個把我捧在手心、揚言要用江山娶我的少年,就是如今屠盡八城、令天下聞風喪膽的北凜王。
皇姐踢了踢我的斷腿,笑得得意:
“等他來了,你可別哭得太難看。”
我低頭看了眼腕上的鞭痕,又摸了摸頸間沉重的鎖鏈。
哭?
我只是有些好奇。
等他看見自己捧在手心的人,被你們折磨成這副模樣。
他的怒火,你們受不受得住...
1
皇姐把我送去北凜當戰俘那日,親手將亡國罪牌掛在我頸上。
“北凜王S人不眨眼,最恨大雍皇族。”
“你替我受他一刀,也算沒白喫皇家十六年的飯。”
父皇命人打斷我的左腿,將我拖到三軍陣前。
“一個不受寵的災星,任憑陛下處置。”
我伏在雪地裏,望着遠處迎風招展的北凜王旗,忽然想起六年前。
那年我偷溜出宮,在獵場的陷阱裏撿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。
我替他包紮,分他半塊餅,隨口問他以後想做甚麼。
他攥住我的手,紅着眼發誓:
“等我回來,必以江山爲聘,娶你爲妻。”
那時他連刀都握不穩,卻日日跟在我身後。
我讓他往東,他絕不往西。
我不許他S人,他受了欺負,也只會回來找我撐腰。
三個月後,他不告而別。
……
2
第一鞭抽下來,舊傷當場裂開。
皇姐嫌侍衛下手輕,劈手奪過鞭子,又朝我肩上抽了一下。
“父皇讓你頂罪,是看得起你。”
“反正你活着也是給皇家丟人,死前能救我們一次,算你賺了。”
鞭梢捲走一塊皮肉。
我疼得指尖發顫,還是抬頭看向她。
“皇姐這麼忠孝,怎麼不自己賺?”
周圍幾個北凜士兵沒忍住,低頭笑了一聲。
皇姐臉上掛不住,抽得更狠。
蕭將軍卻沒攔。
北凜死了三名使臣,折了五千士兵。
他們現在巴不得我們自相殘S。
父皇看着日頭一點點西斜,終於坐不住了。
他蹲到我面前,壓低聲音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