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馳在一起三年,見過家長,定下婚期。
我以爲熬過了平淡,就是餘生。
卻不想,他的青梅回國了。
他說她暈車,就讓青梅坐了原本屬於我的副駕駛。
一起喫飯,他點了一桌子青梅愛喫的菜,沒有一個是我愛喫的。
我發燒給他打電話,他卻嫌我耽誤他陪青梅看電影。
這兩天我胃病發作,醫生千叮萬囑不能喫辣。
他的小青梅指着剛上桌的特辣面撒嬌:
“哎呀,忘了我不喫辣,這可怎麼辦?”
江馳二話不說,將我面前的清湯麪推給她,把那碗特辣面換到我面前。
“她不能喫辣,你將就一下。”
“你身體那麼好,不會怎麼樣的。”
那一刻,胃裏的絞痛遠不及心裏的荒涼。
我笑着端起那碗麪,毫不猶豫地倒進了垃圾桶。
“江馳,分手吧。”
……
2
晚上十點,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
江馳推門進來,手裏提着那個我以前最愛的草莓蛋糕盒子。
他換好鞋,把蛋糕往茶几上一放,語氣裏聽不出多少歉意。
“還在氣呢?多大點事,鬧了一場也該夠了。”
“想着你愛喫這個,我特意繞路去買的,就當是補償你。”
他坐到我身邊,伸手來攬我的肩膀。
“林婉,我們馬上就要領證了,你纔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。”
“薇薇只是客人,又是剛回國,你作爲嫂子,大度一點怎麼了?”
“別再鬧了,趕緊喫兩口去睡覺,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我看着那個精緻的蛋糕盒,心裏像是一潭死水,連一絲波瀾都泛不起來。
以前我覺得他會關心我,體貼我,我以爲遇到了良人。
可現在,看着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我只覺得可笑。
我沒有動那個蛋糕,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江馳見我沒再反駁,以爲我已經消氣了,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