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工作的酒店承接賀氏集團週年答謝宴那天,我在宴會廳裏看見了交往三年的男朋友。
賀聿川。
他坐在主桌最中間,身上的西裝是我沒見過的牌子。
而他身邊坐着的女人,是我最好的閨蜜喬慕寧。
十分鐘後,我在洗手間堵住喬慕寧。
扇了她一巴掌。
喬慕寧卻沒有生氣,從手包裏拿出口紅,慢條斯理地補妝。
“沈穗,你知道你男朋友多有錢嗎?”
“他平時開的不是蘭博基尼,是灣流。”
我愣了一下,“灣流?”
喬慕寧終於笑出了聲。
“飛機。”
我腦子裏嗡了一聲。
她拎起手包,從我身邊走過去。
經過我時,淡淡補了一句:
“你這種出身,賀家不會讓你進門,人家就是跟你玩玩。”
“所以,你沒必要這麼生氣。”
當天晚上,我回到家,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客廳裏站了很久。
直到凌晨一點,門鎖響了。
賀聿川回來,身上帶着淡淡的酒氣,從後面抱住我。
“生氣了?”
我輕輕開口:“沒有。”
我工作的酒店承接賀氏集團週年答謝宴那天,我在宴會廳裏看見了交往三年的男朋友。
賀聿川。
他坐在主桌最中間,身上的西裝是我沒見過的牌子。
而他身邊坐着的女人,是我最好的閨蜜喬慕寧。
十分鐘後,我在洗手間堵住喬慕寧。
扇了她一巴掌。
喬慕寧卻沒有生氣,從手包裏拿出口紅,慢條斯理地補妝。
“沈穗,你知道你男朋友多有錢嗎?”
“他平時開的不是蘭博基尼,是灣流。”
我愣了一下,“灣流?”
喬慕寧終於笑出了聲。
“飛機。”
我腦子裏嗡了一聲。
她拎起手包,從我身邊走過去。
經過我時,淡淡補了一句:
……
2
我的聲音配合地帶上哭腔。
“媽,你別跟爸爸說錢的事,就是十幾萬,我多加會兒班,獎金加上工資,慢慢總能湊齊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找同事借一點。”
“爸爸的身體重要,你們別擔心我。”
門鎖響了。
我背對玄關,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掉。
眼淚有一半是裝的,另外一半是真的。
兩年前,我媽第一次住院,我卡里只有三萬多塊。
醫院催繳費時,我躲在樓梯間裏哭了半個小時,哭完照樣要出去借錢。
所以我根本不需要費力表演。
只要想一想以前,眼淚自然就出來了。
我掛斷電話,低頭抹眼淚。
身後,賀聿川走過來,問:“叔叔怎麼了?”
我像是剛發現他回來,慌忙擦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