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高考結束的暑假,在網上認識了同大學同專業的學長,兩人很是投緣,約定一起去報道。
她拒絕了爸媽的陪同,甚至不讓我送她去車站。
“姐姐,我已經成年了,就讓我自己去好不好?好不好嘛,姐姐?”
看着妹妹撒嬌的模樣,我心軟了。
她的大學就在臨市,半個小時的車程,確實不用太擔心。
可沒想到,就在妹妹去報道的當天晚上,學校打來電話,說妹妹沒去報道。
緊接着,警方打來電話讓我們去認領屍體。
法醫鑑定報告上寫着:死者生前遭遇多次侵犯,失血過多致死。
妹妹死了,爸媽也鬱鬱而終。
我隱姓埋名查了許久,終於查到了S害妹妹的兇手,可在我打算報仇的當晚,卻被一刀致命。
臨死前,我聽到他說:“三年前,你妹妹的滋味可真好,不知道姐姐的滋味怎麼樣?”
再醒來,我回到了妹妹報道那天。
她揚着小臉,抱着我的胳膊撒嬌:“姐姐,讓我自己去嘛。”
看着妹妹天真的小臉,我嚴肅地看向她:
“不行!這次,全家一起送你去學校!”
……
2
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。
顏糯糯從未見過我這麼兇厲的樣子,嚇得眼淚掛在腮邊也不敢出聲。
媽媽趕緊走過來打圓場:“哎呀,軟軟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大?糯糯也是想去學校獨立嘛......”
“這不是獨立,這是送死!”
我抓住媽媽的手腕,上一世家人在我面前相繼離世的場景,還是讓我喘不過氣來。
“媽,你聽我的。我真的是爲了糯糯好,等見了他後,你們就知道了,他要是真的只是學長,我道歉,要是心術不正......”
我頓了頓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我就讓他有來無回。然後我們直接開車送她去學校,誰也別想半路截胡。”
爸爸看出了我的不對勁。
他是個老刑警,雖然退休了,但那雙眼睛毒得很。
他盯着我慘白的臉色,沉聲問:“軟軟,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?”
我喉頭哽咽,前世妹妹慘死的畫面在腦子裏炸開。
“爸,我做了一個噩夢。”我聲音發顫,“夢裏糯糯去了西站,然後......然後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。警察打電話讓我們去認屍,她身上......全是傷。”
爸爸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