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雲城頂級圈子裏,沒人不知道陸沉的名字。
作爲千億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,他曾爲了一次私人聚會隨手買下一座海島。
半年前,陸沉親自前往大山深處的靠山村考察度假村項目。
就在村口那棵百年大鐵樹下,他看見了穿着舊襯衫的姜禾。
女孩笑容明亮,正彎腰和一隻黑黃相間的土狗搶紅薯喫。
沒有豪門名媛的算計與僞裝,只有清澈乾淨的純真。
那一眼,讓看盡世間虛僞的陸沉徹底淪陷。
爲了接近姜禾,他脫下百萬高定西裝,換上幾十塊錢的粗布夾克,隱瞞身份入贅姜家。
姜禾母親早逝,全靠殘疾的父親姜鐵山將她拉扯長大。
姜禾立過誓,這輩子絕不外嫁,一定要留在村裏照顧癱瘓的父親。
陸沉沒有半點猶豫,甘願做一個人人唾罵嘲笑的窮贅婿。
在外人眼裏,他在農田裏笨手笨腳,連柴都不會砍。
可沒人知道,姜家每一個“好運”的背後,都是這位頂級豪門少爺在動用驚人財富暗中護航。
他甘願折斷羽翼藏在小山村,只爲給這個女孩人間最極致的偏愛。
......
……
李大富帶着一肚子毒狠甩下話離開後,派出所門前歸於沉寂。
夜色沉沉,靠山村的小院裏瀰漫着刺鼻的血腥味。
姜禾踩着微涼的夜色回到小院,將早已僵硬的旺財和貴賓犬抱在懷裏。
陸沉在樹下刨開新土,親手將兩隻愛犬安葬,並立下一塊光滑的木牌。
姜禾跪在墳前,雙眼哭得腫如核桃,嬌小的身軀在夜風中微微發抖。
陸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掌心的溫度穿透衣物,卻驅不散她心中的恐慌。
第二天的陽光並未如期而至,天空陰沉得像要壓下來。
姜禾掛念着農田裏被踩爛的秧苗,清晨便拿起了鋤頭。
陸沉上前接過了重物,特意將院門插上落鎖。
他反覆叮囑岳父姜鐵山留在屋裏,這才陪着姜禾走向田間。
然而,李大富根本沒打算放過姜家。
兒子被抓進拘留所的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,他發誓要讓姜家付出代價。
上午九點,李大富掏出五千塊錢,找到了鎮上的惡霸黑子。
黑子領着三個手持鐵棍的混混,乘着姜禾二人離家的空檔,一腳踹碎了姜家破舊的柵欄門。
癱瘓在牀的姜鐵山聽到動靜,艱難地撐着柺杖走出房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