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的人都笑我是陸修遠最聽話的哈巴狗。
被當衆潑紅酒還能微笑着遞紙巾,只爲了賴着少奶奶的虛名不撒手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真實的願望低得出奇。
我只想在這個包喫包住的豪門大院裏,老老實實當滿一年的假未婚妻,替家裏把擔保債務徹底熬平。
在陸修遠眼裏,我的順從是因爲愛慘了他、離了他根本活不下去。
所以當青梅林晚當衆要我摘下祖傳項鍊時,陸修遠逼我大度退讓,甚至扔下鑽戒施捨般通知我:
“一年協議作廢,下週去領證,便宜你了。”
白月光在臺下咬碎了牙,滿場名媛都在等我感激涕零地下跪謝恩。
可誰也沒想到,當晚陸修遠推開別墅大門,迎面而來的只有死寂。
滿櫃高定原封不動,千萬黑卡規整擺好,
茶几正中央,赫然攤着一份字跡冰冷的《到期清算單》,上面還壓着四塊錢找零硬幣:
【勞務契約已滿365天,本姑娘正式打卡下班。陸少爺,你的百億家產,留給別人當牛馬吧。】
......
“宋唯,把你脖子上的項鍊摘下來給晚晚戴。”
陸修遠站在宴會廳中央。
……
我用紙巾擦乾胸口殘存的酒漬,
走出洗手間。
宴會已經散場,門廳外夜風有些涼。
陸修遠正給林晚攏緊身上的外套。
見我出來,他掃了我一眼,
語氣淡淡的。
“車裏坐不下了,晚晚吹不得冷風。”
“你自己打個車回去。”
林晚挽着陸修遠的胳膊,
晃了晃手腕上昂貴的鑽石手鍊。
“哎呀,這荒郊野嶺的,
宋小姐該不會叫不到車吧?”
“修遠,要不你給她轉兩百塊打車費?”
幾個還沒走的跟班在旁邊低笑。
陸修遠沒拿手機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