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薪三萬聘請的金牌保姆,背地裏卻是個用針扎我女兒的惡魔。
就在我拷好監控錄像,準備讓警官上門抓人時。
婆婆連夜帶着弟媳,把保姆連拖帶拽劫回了老家。
家族羣裏,婆婆發來的語音趾高氣揚:
月薪三萬聘請的金牌保姆,背地裏卻是個用針扎我女兒的惡魔。
就在我拷好監控錄像,準備讓警官上門抓人時。
婆婆連夜帶着弟媳,把保姆連拖帶拽劫回了老家。
家族羣裏,婆婆發來的語音趾高氣揚:
“李瑤,我可聽說了,這保姆會英語還會彈鋼琴。”
“留給你那賠錢貨丫頭純屬暴殄天物,以後她專門伺候你弟媳婦的龍鳳胎!”
弟媳也緊跟着發來一條得意的微信:
“嫂子,合同我已經託家政的熟人改成我的名字了,以後張姐就是我們家的專屬保姆。”
“不過工資還得麻煩你繼續按月結,就當給你侄子積福了。”
我那窩囊老公也破天荒地出來拉偏架:
“媽難得開口,你別爲了個丫頭鬧得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看着羣裏他們無恥的嘴臉,我心疼地摸了摸女兒腳底密密麻麻的紅點。
我默默退出了報警頁面,順手在羣裏回了個好字。
搶吧,你們就當個寶一樣供着吧。
等到那倆熊孩子落到她手裏,我就等着看好戲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