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,全族都到祠堂祭祖。
我剛跪下,堂妹就陰陽怪氣的開口。
“姐,這些年你趁着族裏採購喫回扣,還好意思給祖先磕頭呢?”
“不怕祖宗入你夢,罵你不孝子啊?”
我皺着眉,“你亂說甚麼呢!”
端午節,全族都到祠堂祭祖。
我剛跪下,堂妹就陰陽怪氣的開口。
“姐,這些年你趁着族裏採購喫回扣,還好意思給祖先磕頭呢?”
“不怕祖宗入你夢,罵你不孝子啊?”
我皺着眉,“你亂說甚麼呢!”
堂妹指着羣裏的採購單。
“今天的午晚宴你說要20萬,可我小叔子說10萬就夠了!你敢說你沒喫回扣?”
我壓着怒氣解釋,“進貨單我都發羣裏了,我上哪喫回扣去?”
堂妹翻了個白眼,“供貨商都是你找的,還不是你說甚麼價就是甚麼價。”
族長面色鐵青,“以前的事就算了,今後宴席就由小玲負責。”
看着堂妹得意的眼神,我沒有再爭辯。
爲了族裏,這十年我一直貼錢辦宴席。
既然有人搶着要接手,那我巴不得。
聽着族長把宴席交由堂妹負責。
祠堂裏的族人瞬間歡呼,“族長英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