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頓大酒店,頂層vip套房。
林盡染縮在洗手間裏面,從口袋裏面拿出藥瓶,顫抖着倒出五顆,全部吞到了肚子裏面。
很快,她身體就燥熱起來,從洗手間踉踉蹌蹌的跑出去,直奔大牀上。
那兒,躺着她今晚費盡心思帶上來的男人——時慕瑾。
傳言整個A城最出色的男人,長相一流身高一流氣質一流,偏偏對女人,也是冷淡到一流。
可就是這麼個冷淡到極致的男人,手心裏面有一個捧到天的女朋友。
林盡染想到那個被捧上天的女人,嘴角的冷意加深,顧雅楠當初爬上她父親的牀,逼死了她母親,如今卻還能成爲整個A城最出色男人捧在手心裏面的人,憑甚麼。
林盡染閉了閉眼睛,上前顫抖着手指解開了時慕瑾的襯衫釦子。她要從顧雅楠手裏搶過這個男人,讓她嚐嚐,被人拋棄和逼到絕望的滋味。
時慕瑾無辜嗎?林盡染不知道,但,她賠上自己,時慕瑾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喫虧。
一顆、兩顆、三顆、四顆……
每一個動作都被放慢了無數倍,林盡染知道,自己選了這條路,未來就不會平坦。
最後一顆釦子解開,她脫掉自己的上衣,俯身壓了上去。
……
翌日,天空大亮,林盡染渾身痠疼,昨晚瘋狂的那一幕浮現在腦海裏面,她的藥效過了,此刻多呆一分鐘都覺得是窒息的。
照片昨晚都已經拍好了,她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,故意忽略掉自己身上種種曖昧的痕跡。
……
時慕瑾厭惡極了林盡染這種不知羞恥的模樣,手指愈發用力,很快,林盡染白皙小巧的下巴上就被掐的紅了。
林盡染不躲不逼,她目光瞟到牀單的那抹紅,心臟彷彿被刺痛了一下,只是很快,她就沒感覺了。
她早就沒心了,只是一個處女膜而已。
“時大少,你昨晚說,一定會對我負責。”林盡染加重了語氣,眼睛眯起,嘴脣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,明明就是一副風塵女子的做派,偏偏那兩個深深的酒味讓她一點都不顯得風塵,反而多了絲俏皮可愛的味道。
時慕瑾眸子裏面彷彿要噴火,卻還是耐着性子一點一點的摩挲着過林盡染的脣瓣。
“你憑甚麼以爲,我被下藥後的話做得了數。”
林盡染笑的更肆意了,“堂堂A城時家大少爺,向來一諾千金,說得出做得到,是多少人引以爲傲的榜樣,也是多少女人前仆後繼的男神。”
“傳言時家大少不近女色,我哪兒知道,昨晚的時少會那麼瘋狂和……熱情呢!”
“不知羞恥。”時慕瑾狠狠甩開林盡染的臉頰,一股煩躁自心底深處濃濃蔓延,林盡染依舊笑得嫵媚。
她穿着一身乾淨漂亮的休閒裝,昨晚的衣服早就被撕碎了,看來,她倒是早有準備。
時慕瑾已經發了信息出去,讓雲醒徹底查一下這個女人,能對他下藥成功並且勾到牀上,顯然這個女人沒那麼簡單。
可兩人清醒過來後,林盡染沒給他提任何要求,不要錢不要權,只說他說過要對自己負責。
所以,這是把責任都推到他頭上,以爲一ye情,就能夠作爲要挾他的籌碼了嗎?
真是笑話。
林盡染踩着高跟鞋走到門口,轉身衝着時慕瑾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:“時大少,我們後會有期,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。”
……
陳靜好一眼就看穿袁得洪的想法,不停的使眼色讓林盡染先離開,可林盡染不走,她知道袁得洪這個男人,A城一個半大公司的老總,最近正準備討好時氏集團。直接打了個響指,給自己點了一杯烈日美人。
烈日美人是夜一號裏面的招牌,一杯下肚,直接就可以倒下。
林盡染看了看袁得洪,最近的笑意愈發深邃,時慕瑾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染指他碰過的女人,她想知道,自己花高價打探的消息到底準不準確。
“盡染,你不能喝烈日美人。”陳靜好伸手就攔住了酒保遞過來的酒。
林盡染眼角微微上挑,眉梢上染上風情,“表姐,我難受。”
“難受也不能喝,你不能爲了……把自己給白白搭進去。”
礙於有外人在,陳靜好說話極其保留,但是她知道,林盡染一定聽得懂。
林盡染嘴角勾起一抹諷刺,她現在除了能把自己搭進去,又還能剩下甚麼呢!
“林小姐好酒量,我陪你。”袁得洪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,一杯烈日美人下肚,他完全就可以帶走林盡染了。
看着林盡染膚白如瓷的臉蛋,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極其漂亮,哪怕穿着長袖長褲,可還是遮擋不住她凹.凸有致的窈窕身材。
林盡染自然看得出袁得洪的目的,她也知道陳靜好爲了追回那筆尾款花了多少心思。
林盡染蔥白如玉的手指端起酒杯,姿態優雅的搖晃了好幾下:“袁總,明人不說暗話,你把尾款給我表姐結清,我就喝了這杯烈日美人。”
“那沒問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袁得洪和陳靜好同時開口,“盡染,這是我自己的事,你不要插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