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徐淼剛訂婚那天,她大哥把我定製的九層婚宴蛋糕推了下去,換成了一盤大醬和兩根蔥。
“妹夫,俺們東北這旮瘩不講究你們那些破儀式感,我妹吶,就喜歡踏實過日子的男人!”
女方的親友都興致勃勃的看着這一幕,就連徐淼臉上也閃過笑意。
我站在原地,臉色微凝。
原來我從五點起來做造型,每天健身就爲穿上最貴的高定西裝,在自己人生這麼重要一天,就爲了喫大蔥?
我禮貌的笑着,說不合適。
可那位大舅哥來了勁兒。
“淼淼,你找的老公這麼扭扭捏捏,哪上的了檯面?”
“等着,哥這就給你找個拿得出手的,反正只是訂婚嘛,又沒拍板就要他!”
說罷,他一嗓子喊來一個男人。
“強子,快給大夥兒露一手,讓某些沒見過世面的城裏大少爺瞧瞧,甚麼叫敞亮!”
下一秒,臺下的男人一抹寸頭,咔嚓一聲扯開緊身襯衫的扣子,上來就炫蔥。
炫完,還在徐淼肩膀上擦了擦嘴。
豪邁的操着一口粗嗓。
“嘎嘎純正東北爺們兒,給大家獻醜了!”
……
徐淼臉色一變,當即要追上來。
可王強不讓她走,指揮她幫自己錄像。
“淼淼,我替你婚禮助陣呢,有你這麼拋下好哥們的嗎?快幫我錄視頻!”
徐淼糾結之下,還是舉起了手機。
隨後,王強刻意麪向着我,開啓了他的大男子氣概教學。
“哥們,現在新時代了,斯斯文文那套不好使,得粗獷豪邁的,知道不?”
說完,底下有人叫了聲好。
下一秒,他彎起嘴角,先做了幾個單手俯臥撐熱身。
隨後又站到徐淼面前。
“快,幫我搭把手,我要後空翻,可不興把我摔了啊!”
徐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寵溺道。
“得得得,祖宗快點吧,我們還得走儀式呢!”
就這樣,王強跟耍雜技一樣。
一邊翻,一邊單手大蔥蘸醬,最後全塞嘴裏喫的滿嘴油。
等喫完後,他又抓起徐淼袖口擦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