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資助了十年的農村侄子,在網上寫小作文罵我:
#有錢叔叔打着拜師的旗號,把我騙去深山給怪老太當免費苦力#
親戚羣裏全是對我的口誅筆伐,罵我越有錢越刻薄。
可他們不知道,那個“怪老太”是國寶級的非遺刺繡大師。
爲了請她收侄子爲徒,我捐了一座博物館,耗光人情才換來這麼一個名額!
既然他這麼不情願,我直接在家族羣發了通知:
【既然侄子受不了深山的苦,拜師作罷。】
【我已在村口爲他報名了200塊錢的二人轉速成班,祝他早日成才。】
消息一出,侄子一家瘋了似砸我的門。
......
國寶級非遺刺繡泰斗薛靜姝大師擺擺手,眼中閃着睿智的光。
“讓這些未來的設計師在正式踏入行業前,能沉下心來學學咱們老祖宗真正的絕活,這比去國外喝幾年洋墨水都重要!”
“能請到您出山收徒,是我和我那侄子的榮幸。”
我笑着舉杯,以茶代酒。
這頓飯,我喫得心潮澎湃。
……
一夜輾轉。
我安慰自己,或許是溝通出了問題。
這孩子從小沒喫過苦,可能是我沒有把薛大師的真正價值說清楚。
爲了邀請到這位泰斗,我動用了多少人脈,甚至捐了一座造價上億的博物館。
這根本不是一次簡單的下鄉。
而是一場足以改變他一生階層和藝術造詣的登天之梯。
我決定給他一個驚喜,特地安排了一次私密的拜師茶會。
邀請了薛大師,與沈希年和他現在的監護人秦邦國提前見個面。
我想,當他親眼見到這位氣度不凡的宗師時,所有的誤會都會煙消雲散。
茶會定在一家極其雅緻的私人茶室。
我提前到了,正和薛大師聊着最新的非遺保護動態,沈希年和秦邦國也抵達了。
然而氣氛從沈希年踏入包廂的那一刻起,就變得不對勁。
他一進來,目光在穿着一身樸素粗布唐裝的薛大師身上掃了一圈,眼神輕蔑。
秦邦國還想客氣地介紹一下,沈希年卻搶先開了口。
“原來這就是叔叔說的驚喜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