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,妻子提議和她的大學同學一起自駕西北。
出發前,她特意叮囑我:
“大家都是老同學,你別總對顧辰擺臉色,顯得你很小氣。”
顧辰是她的學弟,也是這次自駕遊的組織者。
結婚三年,妻子每次和他過分親密,都會用一句“我只是把他當弟弟”堵住我的嘴。
抵達沙漠營地當晚,妻子說坐了一天的車不舒服,早早鑽進帳篷休息。
直到外面突然颳起大風,我擔心帳篷被吹翻,
從篝火旁起身檢查固定繩,卻看見不遠處那輛房車的門打開了。
妻子披着顧辰的外套,赤腳從車上下來。
顧辰跟在她身後,彎腰替她穿好鞋,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她回到帳篷時,看見我還沒睡,眼中閃過慌亂,很快又不耐煩地質問:
“顧辰胃病犯了,我過去照顧他一會兒,你又胡思亂想些甚麼?”
我看着她脖子上那枚新鮮的吻痕,低頭把離婚協議的電子版發給了律師。
“沒甚麼。”
“只是覺得這段婚姻沒必要繼續了。”
……
當天傍晚,我們抵達鹽湖邊的小鎮。
辦理入住時,酒店前臺將兩張星空攝影券遞給我。
許清禾看見日期,神情明顯怔了一下。
十月二日,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。
一個月前,我訂好了湖邊的星空營地,還買了一臺她唸叨了很久的相機。
我原本打算在拍攝結束後把相機送給她。
許清禾看了我一眼,語氣有些不自然。
“你怎麼沒提前告訴我?”
“說了就不是驚喜了。”
她嘴脣動了動,像是終於想起自己昨天的行爲有些過分。
顧辰卻在這時拖着行李走過來。
“清禾姐,明早的我們去拍日出吧,日照金山一定很壯觀。”
“但是我的設備進沙了,開不了機。”
許清禾立即看向我手裏的盒子。
“你不是帶了新相機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