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週,法式花園婚禮被鄭雅的學弟周凜換成了動物主題。
鄭雅是可愛的兔子,他是帥氣的狐狸。
給我的是一頭豬,還是豬八戒的豬。
鄭雅將那釘耙硬塞在我手裏。
“時安,所有人都覺得這主題不錯,你別格格不入。”
她嘴裏的所有人只有周凜。
拍畢業照周凜一句潮流,她就讓我戴上大便頭套。
過生日周凜一句不喫巧克力,她就訂了我最討厭的水果蛋糕。
買婚房周凜一句想蹭飯,她就買了和他同一個小區的房子。
可婚禮是人生大事,我纔是新郎。
換了主題不說,新娘在婚禮上和別人穿情侶裝算怎麼回事?
“鄭雅,我還是喜歡法式風......”
後面的話被鄭雅適可而止的眼神堵在嘴裏。
手裏的釘耙傳來陣陣寒意,這婚好像沒甚麼結的必要了。
......
……
“學姐,我背後玩偶服的拉鍊好像卡住了。”
周凜的聲音和我同時響起。
鄭雅放下衣服朝周凜過去,給他拉拉鍊的動作熟練地像做了千百遍。
在場這麼多店員,周凜卻偏偏叫鄭雅。
拉鍊拉完,我還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鄭雅的眉頭緊蹙。
“時安,這婚禮是周凜花了一週心思纔想出來的,你就不要任性了。”
我任性?
光是選喜糖和禮盒我就逛了六家店,用了十天時間確定。
更不要說婚禮的整體細節。
爲了周凜區區的一週,她就把我半年的付出一句否認了。
“可我從始至終就沒有請周凜幫忙過,我的婚禮爲甚麼要他插手?”
鄭雅擋住我看周凜的視線。
“你別兇周凜,是你說想要一個難忘的婚禮,我才請他幫的忙。”
“這樣一來你有獨特難忘的婚禮,他也能完成畢設視頻。”
……